廢話,這還用看?
能化解煞氣,能讓張奎和趙天揚都另眼相待,這要是還算尋常,那他秦風算什么?
“我是個魔修,這礦場背后的勢力有求于我。”
“如果順利的話,我就能脫離苦海。”
“當然……”
“現在你看出來了。”
“很不順利。”
蘇跡的臉上,捂著自已的后腰,又嘆了一口氣。
“人人皆魔修好,可誰又知魔功苦……”
“吞天魔功,霸道是真霸道,可這反噬,也是真的要命啊……”
張奎聞,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了然。
他想起來了,蘇跡之前確實說過,他這后天的“無垢之體”,是靠吞噬魔功得來的。
當時他還半信半疑,現在看來,八九不離十了。
也只有這種逆天的魔功,才會有如此恐怖的反噬。
總不能是金屋藏嬌,這些天玩了個爽吧?
“所以,你這幾天在里面,就是在壓制魔功的反噬?”張奎試探性地問。
蘇跡聞,搖了搖頭。
蘇跡深吸一口氣,仿佛在組織語。
“物極必反,孤陰不長,孤陽不生。”
張奎和秦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茫然。
蘇跡也不管他們懂不懂,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我嘗試了一下,借用無垢體的力量會導致我體內陰氣過盛,陽氣衰竭,若無陽氣調和,遲早會陰陽失衡,爆體而亡。”
“我本想著,閉關七日,借助這礦區獨特的煞氣,以毒攻毒,強行將體內陰陽二氣重新歸于平衡。”
蘇跡說到這里,臉上是一種“計劃趕不上變化”的無奈。
“可我千算萬算,卻算漏了一點。”
他指了指腳下這片灰白干裂的大地,看了看頭頂那片灰蒙蒙的天。
“這鬼地方,鳥不拉屎,靈氣稀薄得可憐。”
“我體內的陽氣,消耗的速度,遠比我想象的要快得多。”
“如今,我已是……陽衰之境。”
蘇跡的聲音里,帶著幾分難以啟齒的虛弱。
陽衰?
張奎和秦風的腦子里,同時冒出這兩個字。
他們看著蘇跡那張蒼白的臉,那深陷的眼窩,那發虛的腳步……
一個無比荒謬,卻又無比合理的念頭,同時在兩人心中升起。
這小子……不會是……虛了吧?
“所以……”
蘇跡看著兩人那古怪的表情,嘴上卻繼續他的表演。
“我可能……需要借助一些外力了。”
外力?
秦風聽到這兩個字,心里咯噔一下。
他下意識地后退半步,雙手不自覺地護在自已身后,那雙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警惕與驚恐。
這個蘇昊,不會……不會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他要借助的外力,該不會是……
不然為什么讓他留下來?
這些是他該聽的東西么?
秦風的腦子里,瞬間閃過無數不堪入目的畫面。
他甚至已經開始盤算,如果蘇昊真的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他是該寧死不從,還是……為了活命,暫時委曲求全?
就在秦風天人交戰,冷汗都快下來的時候。
蘇跡那帶著幾分虛弱的聲音,再次響起。
“張大哥,秦兄。”
“這礦區里,或者附近,有沒有什么……能夠滋補氣血,養精蓄銳的靈藥?”
“最好是……那種大補的!”
“年份越久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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