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一份的相思,獨一份的唯一,徹底激發了武曌心中的愧疚。
她現在深以為然,覺得不能獨占他,畢竟青鸞、婉兒、有容都是好姐妹。
“如此甚好。”
“我還能對婉兒她們有個交代,畢竟當初的信,我可足足寫了四封啊!”
高陽摸著下巴,暗自琢磨。
“但這事千萬不能暴雷……否則,就不是修羅場,而是屠宰場了。”
高陽又十分謹慎的回想了一遍布局。
四封信。
四個人。
互相隱瞞。
邏輯閉環。
“應該……沒問題吧?”
高陽喃喃。
但不知為何,他的心里總有一絲莫名的不安。
“定是我想多了,千里之外風流了一下,沒有把持住能有什么事?”
“先不想了。”
高陽搖搖頭,把心中的那股不安壓下去。
眼下更重要的是。
第四日。
風華殿。
武曌在等他。
高陽低頭,看了看自已。
又抬頭,望了望天。
“這三天,再加上第四天!”
“能行嗎?”
高陽一陣自自語:“應該……能吧?”
畢竟在北海國,也有三天。
他年輕,身體好,一路上又多喝了點枸杞紅棗水,應該問題不大。
“嗯。”
“一定能!”
高陽轉身,朝宮外走去。
“……”
御書房。
武曌坐在了龍椅上,那張清冷矜貴的面龐,再度涌上帝王的威嚴。
“小鳶,宣張平、張壽覲見。”
“是。”
小鳶聞,朝外走去。
片刻后。
張平、張壽兄弟,戰戰兢兢地走進大殿。
兩人臉色發白,額角有汗。
自從知道高陽假死,武曌布局之后,他們就沒睡過一個好覺。
這半年,他們領著錦衣衛,干了多少臟活?
尤其是在搞錢,那些酷烈的政令之上,更是不留余地,按照時間來看,這怕不是要推出替死鬼,來平息民憤了。
但這替死鬼中,有沒有他們呢?
這一點,他們很慌。
“臣參見陛下。”
兩人噗通跪地,聲音發顫。
武曌坐在龍椅上,垂眸看著他們。
良久。
她才緩緩開口,周身帶著無盡的帝王威嚴。
“這半年,辛苦你們了。”
張平猛地一抖,連忙道。
“臣不敢!”
武曌笑了笑,道,“你們和高相之間的事,朕很清楚,現在高相為我大乾首輔,朕本來打算擼了你們的職,算是對你們的一個保護,也算是一個交代。”
“但朕仔細想了想,還是算了。”
“看在血脈的份上。”
張平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抹驚喜。
“但朕眼下有一件事,要你們去做。”
武曌鳳眸掃向二人,不含任何感情,緩緩開口的道。
張平、張壽兩人聞,立刻齊齊抬起頭,看向武曌,滿臉振奮的道。
“陛下請吩咐!”
只要武曌還用他們,只要權勢能保住,哪怕刀山火海,他們也去!
錦衣衛,本身就是帝王手上最鋒利的一把刀!
武曌站起身,走到窗前。
她望著北方的天空,聲音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道。
“錦衣衛,要成立一個新衙署。”
“名字朕想好了,就叫‘探世司’。”
張平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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