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保密方案！據我所知，他們可以通過某些方法來蠱惑人類的意識，若是有人想要暴露他們的存在，他們甚至可以直接讓那些人發瘋……以此來捂住他們的嘴！”

“可你現在還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因為此處的死氣彌漫，所以掩蓋了他們的「眼睛」，但如果提到他們的名字，是立刻被他們鎖定并秒殺的。”

鶴別空深吸一口氣，繼續沉聲說道：

“你們現在的世界應該分為「人間界」和「百詭界」吧？”

“我只能告訴你們，我不來自「人間界」也不來自「百詭界」，剩下的……我希望你們不要想，更不要說！離開這里之后，舉頭三尺有神明，他們都在「看著」你們。”

越說到后面，鶴別空的聲音越小。

他已經有些不敢說了。

“想要知道這一切的真相……你們需要開啟「天門」，但想要開啟「天門」的難度很高很高……”

棠梨眉頭一皺，察覺到了不對勁，氣呼呼地說道：

“不是「人間界」也不是「百詭界」？哪還有其他地方啊？你是不是在唬我們呢？”

鶴別空不語，只是看著沈淵。

沈淵深吸一口氣，腦海之中的許多疑問逐漸有了模糊的答案。

許久之后，他盯著鶴別空，一字一句問道；

“「人間界」對你們來說，到底是什么？”

鶴別空沉默。

他知道答案，但是這個答案……有些殘忍。

許久之后，他還是覺得實話實說：

“「人間界」和「百詭界」一樣，都是棋子。「人間界」求生，「百詭界」廝殺，兩者相輔相成，成為了最精彩的血腥戲劇！”

“呵……”

沈淵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充滿了極致的譏諷。

“而你們……便是那高高在上的觀影者，冷眼旁觀著棋子的掙扎與毀滅，對嗎？”

鶴別空緩緩點頭，聲音干澀：

“在他們的眼中，這個世界一切都是實力為尊，強者就是可以狠狠的羞辱弱者！「人」和「詭」沒有「神」強，那就只能任「神」宰割。”

沈淵咧嘴，笑容驟然變得無比燦爛。

“行！說得好！弱肉強食，強者為尊！這句話……我沈淵，記下了！”

話音未落，他將懷中的棠梨輕輕放在一處相對安全的石臺上，然后便騰空朝著鶴別空的身邊掠去。

鶴別空不知道沈淵想要做什么，但他感受到了沈淵的沖動。

“冷靜！我想知道，真相對于你們人族來說非常殘忍，但我可以幫你！我也是被拋棄的那一個，而且我一開始就是「三界計劃」的反對者，所以我才會被拋棄在這里！”

“我被囚禁幾百年，他們卻是瀟灑看戲！我不甘！所以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若是有朝一日我可以離開這里，我必然會助你們「人間界」一臂之力！”

可沈淵充耳不聞，距離鶴別空越來越近。

鶴別空眉頭緊皺。

“不要過來，很危險的，你不是這些死氣的對手！快退！！！”

這水下的死氣之所以會那么濃郁，完全是因為這幾十條鎖鏈的存在。

這些鎖鏈上面蘊含的死氣遠遠比城主府之中的那個城主身上的更加恐怖。

而且鶴別空腳下的高臺會抑制天靈氣的恢復，讓鶴別空根本不敢消耗天靈氣去消耗鎖鏈上的死氣，只能茍活于此，等待救援。

回應他的，卻是沈淵充耳不聞的默然。

他依舊徑直朝著鐵鏈而去。

彌漫在水中的死氣已經開始瘋狂地朝著沈淵撲來，沈淵身上的天靈氣瘋狂被消耗，這種消耗速度是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但沈淵依舊不懼，緩緩伸出手，在鶴別空驚恐無比的表情之中，直接朝著其中一條鎖鏈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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