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胡萊和呂慶走在蘇長河身前登上了這輛指揮車。
看清車內的幾人,無論是胡萊還是呂慶都瞬間明白了今天的蘇長河為何如此的油鹽不進。
“秦…秦書記,葉市長。”
看著一同出現的兩人,秦軍停下了和葉友、張鳴幾人的交談。
“胡副院長,真沒想到我們有一天會在這樣的地方遇見。”
秦軍的目光顯得很平靜,但是胡萊此刻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怪不得。
怪不得蘇長河會是這種態度,自已這怎么就沒意識到呢。
眼下這種情況,可以說是無解,死路一條。
公檢法雖然是相對獨立,但是就眼下這種情況,說什么相對獨立都沒有用。
“胡副院長,你家兒子也在這里邊有股份?”
聽到秦軍絲毫不客氣的質問,胡萊看了一眼身旁的呂慶。
心中有些絕望,秦軍都能問出這話了,肯定是了解了一些這家夜店背后的情況了。
看著胡萊不說話,秦軍掏出來手機,原本他是不想叫元鴻遠過來的。
如今元鴻遠已經快要退了,已經是等待平穩落地的時候,對于市里的一般事務,也都不去管了。
但是眼下這法院、檢察和區公安局長都出了問題,必須要把元鴻遠叫過來了。
拿起手機給元鴻遠打了通電話,簡單說了下情況后,秦軍放下手機再次看向低著頭一不發的呂慶和胡萊。
“胡副院長,呂檢察長,怎么,什么想說的話都沒有么?”
看到兩人依舊不開口,秦軍又看向陶景易。
陶書記,這兩人還是交給你暫時扣押。
“他們兩位職位比較特殊,我明天需要召開市人大會先對他們二位的職務進行免除。”
“在他們的職位免除被人大委員會通過前,他們的交代都算自首情節。”
秦軍正說著話,呂慶身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看著呂慶抬手就要將通話掛斷,張鳴伸手握住呂慶的手腕看向對方。
“呂檢察長,你的機會和時間都不多了。”
“古河山莊,該散了。”
聽到張鳴這話,呂慶和胡萊都猛地轉頭看向張鳴。
面對兩人的目光,張鳴沒有丁點退縮,是否戴罪立功,爭取一個寬大處理情節,有些話你們也要想好該怎么說。
呂慶的電話依舊是在嗡嗡的震動著,呂慶低頭看著自已的手機,半晌還是選擇按下了免提和接通。
“喂,老呂,你那邊什么情況,還沒解決么?”
沉默片刻,呂慶聲音有些低沉。
“有點麻煩,你方便過來一趟不,我跟蘇長河有些不合,他不給我這面子。”
“你抓緊過來一趟吧,你是管人事的,你說話應該比我要管用。”
片刻后,電話掛斷,呂慶似乎認命了一般,看向秦軍和葉友。
“秦書記,剛剛打來電話的是市組織部副部長丁鑫,他說二十分鐘后會到。”
聽到這話,秦軍點點頭,繼續開口問道:“那不對吧,丁鑫就是市委組織部一個副部長,他能管得到蘇長河的晉升?”
“你最開始的話里可是威脅蘇長河,你們團伙中有市委的常委。”
許是認命了,呂慶沒有再沉默。
“市委常委沒有,但是市委辦公廳、市政府辦公廳,市委市政府秘書處、組織部還有不少市直部門都有我們的人。”
“我們想要誰上去,可能是有點難,但是想要拉人下來,難度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