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去理會這個永寧區的公安局常務副局長,兩人的級別相差太多,而且他終究不是政法委書記,只是分管副市長,對于這種級別的分局常務副局長沒有直接的任免權。
站起身的張鳴走到了蘇長河跟前。
“蘇局長,你們市公安局也是和這永寧區分局一樣么?”
“指引標注局領導辦公室在8樓,實際在7樓,除了局領導的電梯卡,其他人還刷不開7樓的電梯。”
“我不管你們是搞什么“七上八下”的迷信說法,還是真的就那么害怕被人找到,這都不太合適吧?”
“你們是官當得越大,人變得越麻木了么?”
“蘇局長,你能告訴我是申江市的公安局都是如此,還是只有永寧區分局是這個樣子?”
“我聽說你快要升任副市長對吧?我會在常委會上給你投反對票的。”
說完張鳴也不去管蘇長河后續的反應,徑自轉身離開了永寧區分局。
事情并未隨著張鳴的離開而結束。
看著眼前的永寧區常務副局長,蘇長河胸中火氣越來越盛。
這老東西是打他的臉,毀他前程。
毀人前程如殺人父母啊,蘇長河眸光冰冷的看著這位和會已經酒意褪去,身體不斷發抖的副局長。
抬起手,蘇長河一把扯掉了這位副局長肩頭的警銜。
隨后看向了永寧區公安局的局長宋濂。
“宋局長,你們做得好啊!你們牛啊。”
“咱們之間應該沒有什么矛盾吧?是前年的會議上我說的不夠清楚?”
“是我蘇長河得罪你了?咱們之間是有什么仇?”
“張副市長剛剛說什么了,你應該聽到了吧,我年前腆著老臉去給兄弟們要值班津貼的時候,那是做了保證的。”
“怎么?就你們分局特殊?”
“你們他媽這辦公區域設置是怎么想的?你宋局長也到過我們市局吧?我們市局是這樣的嗎?”
“這張市長發飆我還真不覺得冤,你們是真不給爭氣啊。”
“跟我去市局,我要開分局局長級別以上的會議!今天就開!”
……
離開永寧區公安分局,張鳴是真的有些生氣。
局領導級別的干部非但沒有以身作則,起到帶頭作用,反倒是空崗跑去喝酒,就帶的是什么頭。
真就是自已變得好說話了,讓分管的部門下面都有了這樣的膽子。
上了車,又隨機抽查了幾個不同的單位,張鳴依舊發現了值班領導缺崗的情況。
張鳴也沒有絲毫留情,有一個算一個,全部記錄了下來,準備等到初八上班后,直接在市政府下達通報批評,并給予黨內處分。
翌日,初六,張鳴一早便來到了單位。
剛在辦公室中坐了沒一會,張鳴就看到蘇長河敲響了自已辦公室的門。
抬頭看向一臉懊惱的蘇長河,張鳴嘆了口氣,起身示意蘇長河到會議區先坐。
拿出茶葉沏了一壺茶,張鳴給蘇長河倒上了一杯,隨后開口道:“情況都了解過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