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明杰辦公室中，當聽到張鳴后天就要走，衛明杰的心中也是五味雜陳。

其實從某些角度來說，他是不怎么喜歡張鳴這個理論上的下屬的。

做事不顧后果、鋒芒太露、過于強硬，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但很多時候，他卻也是欣賞張鳴的。

正直、一心為公、而且能力強，想法多，背景也硬。

所以面對張鳴的離開，衛明杰也有些矛盾。

半晌。

“張鳴同志，既然你都要離開了，問我們奉天省委和省政府借的那100人，是不是可以還了。”

張鳴：？？？

好好好，一點情面都沒有了是吧，這就是人走茶涼啊。

想了想，張鳴毫不猶豫的搖搖頭。

“他們的工作還沒有做完，我現在也沒空去管那么多了，這件事衛書記你和下任明珠市市委書記再談吧。”

真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是吧。

聽到張鳴的答復，衛明杰一臉的無奈。

“算了，走吧走吧，那你哪天離開奉天，我給你送個行？”

站起身，張鳴笑著搖搖頭。

“衛書記，您這就是我的最后一站了。”

“在明珠市忙了這么久，明后天周末，我也該給自已放個假了。”

見張鳴這樣說，衛明杰心情復雜的同樣站起身和張鳴握了握手。

“那就一路保重。”

……

離開衛明杰的會議室，張鳴徑自前往了機場。

候機室內，張鳴習慣性的拿出手機，刷起了明珠市的新聞。

明珠市委守住了他要離開的秘密，但卻被奉天省省委的一則公告給泄露了。

省委發布了張鳴卸任奉天省省委常委、明珠市市委書記，另有任用這條公告像是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巨大的石頭，濺起了無數浪花。

看到短視頻軟件上明珠本地頻道內大量的帖子在短時間內涌出，或者不舍他離開，給他送別的，或者好奇的打聽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他這個市委書記為何突然離開的，張鳴其實也有些不舍。

打開自已的私人賬號，沒有去看那99+的私信，張鳴打開發布界面，想了許久，最終卻始終只詞窮的發了兩個字。

再見。

隨著附近的機場廣播傳來了登機聲，張鳴拿起了自已的公文包，隨后徑自前往安檢口登機。

嚴浩等人是要送他的，但被張鳴強行拒絕了。

隨著飛機滑過跑道，騰空而起，張鳴目光不自覺的看向窗外那不斷縮小的城市。

“張書記，謝謝你。”

嗯？

聽到身邊傳來聲音，張鳴不由側過頭，看到身旁是拿著毛毯的乘務長，張鳴有些疑惑的看向對方。

“張書記，我是明珠市人，感謝您為明珠市帶來的改變，對于您的離開，我真覺得特別遺憾，但也祝您前程似錦。”

接過毛毯，張鳴笑著道了聲謝。

“也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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