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長河這個公安局長也在,汪天瑞心中明白今天這事怕是絕對不小了。
“張市長,蘇局長。”
看著這個新上任的住建局局長,蘇長河笑著點點頭以示回應。
住建局局長和公安局局長哪個手中權力大?對于一般普通人來說,那肯定是公安局,而且大部分情況下,公安局長也都是兼任副市長的。
但是對于大部分商人來說,特別是從事地產行業有關的商人,住建局絕對是繞不開的一環。
“汪局長,你上任到現在應該時間沒多久,這夜店應該也不是你批復的。”
“去測測噪音是否擾民吧,測完給我匯報。”
看著汪天瑞去安排,張鳴又看向蘇長河:“看來我是等不到你的電話了,調人過來,對這邊進行一個臨檢,看看有沒有其他問題。”
張鳴話剛說完,蘇長河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一瞬間,張鳴的表情就變得古怪了起來。
看到張鳴的表情和手機上的號碼,蘇長河感覺自已今年真的是命犯太歲。
前些天張鳴讓自已搞得廉政宣講還沒弄完,這市檢的呂慶居然給他打來了電話。
蘇長河和呂慶自然是認識的,公安和檢察在辦案中的緊密關系就注定了兩人注定是認識的,而且勉強也稱得上是熟人。
打開錄音,打開免提,蘇長河這才接起了電話。
“喂,蘇局長,不好意思啊,這么晚打擾。”
看著張鳴大量的目光,蘇長河捏了捏拳頭,聲音好似沒什么起伏:“呂檢啊,怎么了,有事么?”
許是沒有聽出蘇長河的異常,電話那頭的呂慶繼續說道:“是這樣的,蘇局長,你們今年新入警的這批人不太講組織紀律啊。”
“這剛剛我兒子和市里紀委領導家公子合開的一家夜店被幾個新入職的小民警無端騷擾,我就想問問他們領導是誰,這小同志的反應有點過于激烈了。”
聽到呂慶的話,蘇長河淡淡說道:“呂檢這不對吧,這種事情好像輪不到檢察院插手吧?”
聽到蘇長河如此不給面子,呂慶那頭明顯愣了一下,片刻后才再次開口。
“蘇局長,你不給我面子沒關系,我就是一個副檢,但是蘇局長您今年應該快要上副市長了吧?”
“這間夜店背后的股東有人能夠牽扯到在常委會上你能不能拿到那一票。”
“蘇局長,有時候這一票能否成為關鍵票,真的很難說。”
一旁,聽著蘇長河手機中的聲音,張鳴苦笑著拍了拍蘇長河的手臂。
看著蘇長河負氣之下將通話掛斷,張鳴開口調侃道:“這不挺好的么?你的嫌疑一下就被洗清了。”
蘇長河:……
“長河啊,我不能保證你一定能上去,但是我這人比較缺德,一定能讓那些不該上去的人下來。”
“你把錄音轉發給我,我還真想看看,這間小小的夜店背后都站著什么人。”
一邊說,張鳴一邊再次翻起手機通訊錄,撥通了紀委書記陶景易的號碼。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