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吃一大桌子菜,氣氛稍顯單調。
兩個人邊吃邊聊,三杯酒下肚,秦峰開始步入了正題:“說吧,你想跟我聊什么?是不是有關祁亞秋死的事?”
“真是什么都逃不過市長的眼睛,是的。”馮長俊點頭。
“想通了?”秦峰笑著問。
“這個事情不需要想,只不過這段時間我認為不是說的時機,我忙,你更忙,這個時候說只會給你添亂。”馮長俊道。
“也是,現在總算是穩定下來了。”秦峰點點頭,主動與馮長俊碰了一杯。
馮長俊喝完杯子里的酒之后,便從自已外套的內兜里掏出來一個u盤放在了秦峰面前。
馮長俊把東西放在衣服內兜,而不是公文包,足可見他對這個東西很重視。
秦峰看了眼馮長俊遞過來的u盤,覺得奇怪,因為上次他見u盤還是丁文博把邵宏利的證據交給他時,難道馮長俊這次也是拿了誰的犯罪證據?
“這是?”秦峰并沒有去接這個u盤。
“祁亞秋死后車里行車記錄儀內容的拷貝。”馮長俊道。
聽到這秦峰瞪大了眼,就這么看著馮長俊,非常震驚。
“原始的被常云兵安排人給銷毀了,這是在他銷毀之前拷貝的。”馮長俊向秦峰解釋。
“你安排人拷貝的?”
馮長俊搖頭道:“不是,祁亞秋出事之后,我就猜到了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那時候常云兵第一時間就主動去負責這個案子了,我就更加知道有問題,所以刻意遠離這個案子,沒有插手任何事,完全由常云兵在負責。”
“那這個是哪來的?”
“公安局一個同志私下交給我的,也算是我讓他做的吧。”馮長俊道。
“現在想起來,祁亞秋的死絕不像是提前準備的,更像是臨時起意,因為祁亞秋死的消息傳來時常云兵是真的覺得意外,在處理祁亞秋死亡案上,常云兵并沒有提前準備,所以才會讓人有機會把這個拷貝下來……”
秦峰給馮長俊遞了一根煙,聽馮長俊繼續說。
“祁亞秋死亡案發生后,大家都不知道死的是市長,所以接到報警最先去的是交警,這行車記錄儀第一時間就被當時現場出警的交警給取走了。”
“后來常云兵開始介入這個案子,第一時間就把現場全部給封鎖,參與辦案的全是他的人,現場的交警全被趕走,任何人不允許靠近。”
“可能因為事情太大,所有人都慌了,包括常云兵自已,以及他手底下辦案的人,沒人注意到車子里行車記錄儀內存卡不見了的事。”
“一直到后面他們回去分析案情的時候才覺得行車記錄儀沒有內存卡這個事很蹊蹺,最后才找到交警那邊,把內存卡給拿走,并且對參與的交警封口,命令不許對任何人說有行車記錄儀內存卡這回事。”
“之后我也特意讓人去查了一下,這個案子的證物里就根本沒有形成記錄儀內存卡,顯然這個內存卡被常云兵安排人暗地里銷毀了。”馮長俊進一步講述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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