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暮云沒有回答,只是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小孩子們的事情,就讓小孩子們自己處理不好嗎?”
姜太玄笑吟吟道:“咱們做長輩的,何必隨意插手?這不也是對晚輩的一種磨煉?”
祁暮云聞,看了一眼姜太玄。
“原本,今日,玄子墨跟著他姑姑來找我,鐘寧遠求著皇上來找我,我還覺得,為了一個葉無憂,有這般必要?”
“如今看來,倒是我小看了這個葉無憂。”
祁暮云淡淡道:“不過,姜太玄,你說的倒也沒錯,晚輩們的事情,晚輩們自己處理。”
“可若是哪天,晚輩們處理不了,我會處理的。”
“到時候,你若是攔我,縱然天玄帝國會出現極大的動蕩,我也不會留情。”
祁暮云話語落下,身影隨著一縷清風,化作云煙,潰散消失。
姜太玄飲了一杯酒,笑吟吟道:“行,天玄第一,那不是想怎樣就怎樣嘛!”
待得祁暮云消散沒多久。
姜太玄突然道:“十六,陪哥哥喝兩杯啊。”
昏暗之間,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正是一身黑衣黑袍的姜十六。
姜十六來到桌前,拿起酒壺,對著壺口,喝了一大口。
“哎?”
姜太玄當即道:“干什么?你這么喝,我還喝不喝了?”
姜十六淡淡道:“我不嫌棄你。”
“是我嫌棄你好嗎?”
姜太玄呵呵一笑,從桌邊又重新拿出一壺酒來。
二人一人一壺酒,自顧自喝著。
突然。
姜太玄開口道:“看得出他深淺嗎?”
“看不出!”
“那你覺得,能打死他嗎?”
聞。
姜十六頓了頓,道:“能不被他打死就不錯了。”
姜太玄嘆了口氣道:“是啊,天玄帝國,誰能想到,會有這樣一個人啊,說到底,真憋屈啊。”
“馬上就不憋屈了!”姜十六接過話道。
“你是說衛夫子?”
姜太玄笑著搖頭道:“且不說葉無憂能不能真的治好衛夫子,便是能治好,他也說了,無法保證衛夫子能恢復到曾經的巔峰!”
姜十六緩緩道:“夫子即便不是巔峰,也能斬他!”
聽到這話的姜太玄,一時沉默,可停了好一會,姜太玄拿起酒壺,轉身就走。
只是走到一半,姜太玄看向姜十六,卻是道:“你他媽是真能吹!”
說著。
姜太玄信步離去。
姜十六拿著酒壺,微微一怔,什么也沒說。
一夜無話。
第二天。
一大早。
葉無憂和姜云賢二人,自房間內,昏昏沉沉走出。
玄陰靈法,畢竟是頂尖的靈訣,葉無憂如今只是通脈境,想要將此法第四卷到第六卷傳給姜云賢,對其自身精神力消耗是巨大的。
而此法中間三卷的許多地方,他需要與姜云賢說很多。
朝陽升起。
沐浴著陽光,二人皆是伸了伸懶腰。
恰在此時,蘇青禾從另一座房間內走出,看到這一老一少,眉眼間有著幾分古怪神色。
二人到底干什么,干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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