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的時代,以一種無可爭議的姿態,降臨了。
“藥王”之名,不再是遙遠的尊稱,而是成了他獨一無二的封號。
家族中那些曾經眼高于頂,對他只有審視與失望的長老們,如今每一次見到他,都會躬身行禮,口稱“藥王少主”。
他們的眼神里,敬畏取代了輕慢,狂熱取代了觀望。
秦墨成了整個秦氏家族復興的唯一希望,是手握神跡的天選之人。
長老堂幾乎將所有核心事務的掌管權,都移交到了他的手中。
秦墨的地位,前所未有的穩固,如日中天。
與之相伴的,是另一個名字的崛起。
清歡。
這個名字,在忘憂谷中,成了一種禁忌,也成了一種傳奇。
無人敢直呼其名。
從長老到藥童,見到她,都會遠遠地停下腳步,恭敬地垂首。
“清歡先生。”
這個稱呼,帶著疏離,更帶著一種對未知力量的絕對尊崇。
她是新任藥王身邊最神秘的存在,是秦家榮耀背后那個看不見,卻無處不在的影子。
秦墨為她,在百草園的最深處,建造了一座山谷里最精致的庭院。
庭院以她的名字命名。
清歡居。
院內遍植奇花異草,引活泉為溪,用暖玉鋪地,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主人的極致用心與寵愛。
院內遍植奇花異草,引活泉為溪,用暖玉鋪地,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主人的極致用心與寵愛。
秦墨為她挑選了四名最伶俐的侍女,負責她的一切起居。
名為照顧。
實為監視。
清歡居是一座華美到極致的牢籠,而那些侍女,就是牢籠最忠誠的守衛。
她們的笑容溫婉得體,服務的動作無可挑剔。
可她們的眼睛,卻從不離開清歡左右。
清歡在庭中散步,她們會捧著披風,不遠不近地跟著。
清歡在窗邊看書,她們會端著茶點,安靜地侍立在門外。
這是一種密不透風的守護,也是一種無聲無息的囚禁。
秦墨開始有條不紊地,利用清歡那神乎其技的藥膳能力,為自己鋪就一條通往權力頂峰的康莊大道。
他帶著她,去拜訪那些在家族中地位尊崇,卻被沉疴舊疾困擾多年的老長老們。
今日,他便帶著清歡,來到了五長老的府邸。
五長老是秦烈一派曾經的堅定支持者,此刻卻只能臥在病榻上,被頑固的咳疾折磨得形容枯槁。
“清歡,五長老的肺腑之傷,已非普通藥石能及。”
秦墨的聲音溫潤,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憂慮與請托。
“還請你費心,為他調理一番。”
他看向清歡的眼神,一如既往地專注而深情,仿佛她是他的整個世界。
清歡垂下眼簾,掩去眸底一閃而過的復雜情緒。
“我盡力。”
她沒有拒絕。
一方面,秦墨于她有救命之恩,這份恩情,她必須償還。
另一方面,她也發現了自己身體里那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每當她用藥膳治愈一個人,她腦海中那片專屬的藥膳空間,靈氣就會變得更加濃郁。
那些被忘憂草藥力壓制得混沌不清的思緒,也會在那一瞬間,獲得片刻的清明。
她需要這股力量。
她需要清醒。
清歡為五長老診脈,望其氣色,隨后便在五長老府中的廚房里,開始烹制藥膳。
秦墨沒有離開,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靜靜地看著她。
他的目光,像一張溫柔的網,籠罩著她的一舉一動。
清歡心無旁騖,心念一動,意識便沉入了隨身空間。
空間里的變化,比她想象的還要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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