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無雪聽到他說要屠殺普通人，眉頭大皺：“不可如此！冤有頭債有主，無故屠殺凡人，成何體統？”

蘇牧反駁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還講什么恩怨道德？天界被異土仙帝摧毀，你們不也想過要報復他們，將異土天界抹平？”

寧無雪勸道：“界域是界域，國家是國家。你們生在同一片天地間，終究是一個族類。”

蘇牧搖搖頭：“花開百種，各有不同。人乃天地間最大最強的一類生命，不同族群之間相差何止萬里？既是仇敵，就無需考慮什么對錯，殺了這一族，天道運轉，自會有另一族群得享氣運，繁榮昌盛。對天地而，沒有任何損失。”

寧無雪蹙著眉，擔心道：“我怕你殺孽過重，墮入魔道！”

話音剛落，葉幽嬋從不遠處款款走來，輕笑道：“魔道有什么不好的？你們正道天天嚷著要講道理、要做好人，結果呢？惡人依然為惡，講道理的好人只能吃苦受委屈。就算你們有人站出來為他們主持公道，他們也是先吃了苦再得補償，心理的傷痕又怎么抹去？”

蘇牧贊同道：“葉姐姐說得對！我不在乎什么正道魔道，我只要世人知道，犯我者死！欺我族人者，雖遠必誅！”

“唉……”

寧無雪一聲嘆息。

其實在蘇牧提到天界的時候，她就已經能夠體會蘇牧此刻的心情。只是蘇牧還太年輕了，她擔心大規模的血腥殺戮，會讓蘇牧迷失心智，變成一個嗜殺兇戾的魔頭。

但是蘇牧已經下定決心，她也阻止不了什么。

“我沒什么秘法好教你，你自己用真氣的轟擊靈晶吧。靈晶能量磅礴，以你炎屬性的真氣轟擊過后，會產生極其強烈的爆炸，足以摧毀一片城市。”寧無雪說道。

蘇牧會意，抱拳道：“多謝師尊！”

他倒是沒想過靈晶還能這樣用，這個小法子對高手來說可能意義不大，但在大規模作戰中，用來擊殺小兵應當非常實用。

“師尊，葉姐姐，我先出去了。”拿到方法，蘇牧立即離開了囚仙塔空間。

寧無雪面露淡淡憂色，仍是有些不放心。

葉幽嬋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淡定道：“你不會真把他當成十幾歲的小孩子吧？他既能成為囚仙塔的主人，自有他的非凡之處，就算沒有咱倆，他也可以自己踏上強者之路。這些小磨煉小殺戮的，根本影響不了半點。”

寧無雪心下一想，有自己在身邊，就算蘇牧真的在殺戮中越來越兇戾，也可以慢慢勸回來，確實不用太過擔心。

不過魔女的話，她是無法贊同的，懶得搭理，扭頭走掉。

“喂，干嘛不回話？你又裝什么清高！”葉幽嬋對此很是不滿，可惜拿她沒有任何辦法。

……

海面很平靜，今天沒有什么風浪。

不過，在航程過半之后，蘇牧卻是意外看到，遠處的海面上似乎有船只的影子。

御空舟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前方的黑點就放大成了三條不同大小的海船，證明他沒有看錯。

“這個方向，這個型號的船……巧了不是？”

蘇牧心下冷笑一聲，自己正準備去沖砂島大殺一番，沒想到居然半道上就遇到了他們的人。

如此也好，先在海面戰上一場，了解了解這些海外異族的實力，隨后再去滅他們的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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