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最容易分心,蘇牧剛剛落地,就有一群孩子看向他,眨著大眼睛,好奇的打量他,然后被先生發現,一頓教訓。
看到這些小孩,蘇牧不由一笑,想起了自己還未成為“廢物”之前,和蘇云歌等人在自家學堂念書時的嬉鬧時光。
只可惜,那樣無憂無慮的日子太短暫,后來的生活,壓得他喘不過氣,直到最近這段日子,才算過得像樣一些。
“這位師兄,孫谷主可在殿中?”蘇牧隨意找了個大齡青年模樣的弟子,詢問道。
該弟子一看蘇牧沒穿弟子服,再一看他腰上的長老令牌,忙道:“前輩切勿折煞弟子!我只是個剛入門不到四十年的新人而已!谷主就在大殿之內,您自己進去就行!”
蘇牧:……
入門四十年還新人,看來煉丹一道,還真能“延年益壽”!
他越過拱橋,走向丹仙殿。
大殿的門是開著的,蘇牧人還沒進去,就已經看到了孫懸壺的身影。
這位法相境修為的六品丹道宗師,此刻焚香品茗,手捧一卷玉質書簡無聲閱讀,看起來悠閑自得。
“晚輩蘇牧,見過谷主!”蘇牧在門口拱手道。
孫懸壺早已知道他要來,聞微微一笑,隨和道:“客氣什么,過來坐。”
蘇牧走上前去,發現茶幾上擺著兩個杯子,杯子里的茶水還在冒熱氣,顯然是剛剛準備好,專門等他來的。
“谷主,薛玉堂前輩應該和您說了最新進展了吧?”蘇牧坐下來說道。
“嗯。”孫懸壺微微點頭:“外邦下民,不足為慮,這幾日就清理了他們。”語調輕松得很,仿佛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見谷主如此從容,蘇牧徹底放心了,不再關心這個方面。
他說道:“谷主,練青山野心勃勃,將來若是大舉進犯,我們地處東海沿岸,必然首當其沖,還需多做一些準備。”
孫懸壺回道:“此事蕭族長和劍王都已跟我通過氣,我會逐步將分散在外的強者調回來,無需擔憂。說起來,多虧了你,要不是你偶遇練青山,此事還不知要什么時候才能被發現。”
蘇牧搖頭嘆道:“我若早知道那人是這樣的身份、這樣的野心,就不該和他走近。現在天劍宗對我可是猜忌深重,要不是我及時跑出來,這會兒估計已經被劍宗劍王綁起來嚴刑審問了。”
孫懸壺哈哈大笑:“不至于,不至于,劍王只是生性多疑,是非對錯還是能分清楚的,何況你是我丹王谷客卿,他天劍宗再強勢,也不敢真的刁難你。”
蘇牧撇了撇嘴。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被人猜疑軟禁的事情,還是讓他挺不爽的。
“我要早日強大起來,在戰爭之中大殺四方,保家衛國,用外敵的鮮血來證明自己!”蘇牧說道。
孫懸壺欣然道:“有此斗志,再好不過。來,這是之前答應給你的見面禮,我親手煉制的,可助你早日突破境界,得償所愿。”
說著取出一個兩寸高、晶瑩剔透的白玉瓶子,遞給蘇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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