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刃在它頸子上停下,五品神兵的鋒芒,將這四階妖獸脖頸附近的雪白毛發都給吹斷了不少。
“恩人?什么恩人?”蘇牧問道。
劍意鋒芒近在咫尺,隨時可以了結貂鼠性命。
貂鼠慌忙解釋道:“是她!這位姑娘就是我的恩人!”
“我?”云未然笑了,“我可沒給過你任何恩情,你就算怕死也找個好點的理由,比如認個主人,自愿當寵物之類的,興許我可以考慮考慮。”
對于妖獸能夠認出她是女子,這一點倒是沒什么意外。
妖獸的感知比人敏銳,更何況她那偽裝本就淺顯,稍微用點心就能識破。
劍鋒在側,貂鼠不敢隱瞞,說道:“你……你二十年前來過這里,我當時就是得了你的點化,才擁有了智慧,并且在這短短二十年里,有了現在的修為。”
二十年前?
兩人聞都是一愣。
二十年前云未然還沒出生,自然不可能是她。
但二十年前的這里,的確曾經有過一個和云未然相貌身形都非常相似的人,那就是蘇牧的母親云清然!
“你見過我娘?”蘇牧詫異道。
編造的謊不會那么巧合,貂鼠的話應該是真的。
貂鼠聞,也挺驚訝:“她是你們的娘?”
云未然揪著它的尾巴,糾正道:“是她的娘,不是我的。那個是我姐姐,我是這個小子的姨母。”
“哦,我明白了……怪不得你氣息那么弱。”
貂鼠恍然大悟。
二十年前的云清然,氣息何等可怕,哪怕是在重傷休養的階段,偶爾散發出的一縷氣息,都震懾得附近千里群山的妖獸們匍匐在巢穴之中不敢外出。
現在的云未然,實力雖說也不錯,但比起那時候的云清然,實在是沒有可比性。
“你這意思,好像真見過我娘?那你給我說說,她給了你什么恩情?”蘇牧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起來了。
他收回長劍,不過真氣并未收斂,仍保持著一些警惕。
貂鼠也不求逃脫,就這么讓云未然揪著尾巴,倒掛在空中,緩緩說道:“二十年前,我還是一只普通的小野獸,被一個男人抓到,送到那個洞窟里,作為食物獻給那位美麗的人類仙子……”
它講起了當時的事情。
那半個月時間,是它獸生的轉折點,從平凡小獸,踏上修行之路,一切全拜云清然所賜。
蘇牧聽它說著,心里感覺很是古怪。
等到貂鼠說完之后,他忍不住對著云未然問道:“小姨,我娘她怎會寧教一只野獸修煉,也不肯給我爹一點厲害的功法或者寶物?”
這貂鼠的修為,和蘇勝天服用洗髓丹之前差不多。但二十年前,二者的實力可不在一個層面!
貂鼠的修煉速度明顯比蘇勝天更快,這顯然不是一只野獸該有的資質,純粹是云清然給的太好了!
云未然撇了撇嘴,感到姐姐此舉確實有些欠妥,嘀咕道:“也許,也許是給過了……但你爹悟性不行,沒學會。”
“這……”
蘇牧只能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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