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寧緩緩抬眼,“我為什么要死?”
克勞迪婭冷嗤,她對宋柚寧這種反應,是一點都不意外。
果然是個貪生怕死的慫貨。
“呵。”
克勞迪婭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眼神里的輕蔑幾乎要溢出來,“我早該想到,像你這種人,根本不舍得犧牲自己,你只會不顧一切地哭求封宴救你,根本不在乎他因此會付出多么慘烈的代價,甚至可能萬劫不復!”
“自私自利,膽小怯懦,只想著自己活命,我真不知道,封宴到底看上你什么了?你根本不配。”
面對克勞迪婭的譏諷,宋柚寧神色卻很平靜。
她視線徑直落在克勞迪婭坐的椅子背后。
“少嗶嗶了,時間不多,克勞迪婭,你左手旁邊,大概三厘米的地方,鐵皮斷開了,有一個還算鋒利的斷口。”
“你試著,把綁你手腕的繩子,在那個斷口上磨一磨,應該能割斷。”
克勞迪婭愣住了。
她、她在說什么?
她不是應該被嚇傻了嗎?
不是應該只會哭哭哭央求別人救她么?
怎么。。。。。。怎么反而冷靜的、找到了逃跑的法子?
克勞迪婭像是見了鬼一樣,難以置信地瞪著宋柚寧。
“別發愣了,殿下。”
宋柚寧微微蹙眉,語氣不耐煩的催促,“時間有限,維克多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回來了,你再不動手,我們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她的眼神清明銳利,沒有絲毫恐懼慌亂。
克勞迪婭被她這眼神看得心頭一跳,某種根深蒂固的傲慢和偏見,在這一刻,竟產生了一絲細微的裂痕。
宋柚寧,好像和她想的有點不一樣?
不過,興許也只是陪封宴經歷過一兩次危險,有點危機應變能力罷了,只能算個稍有膽子的平民。
沒什么多特別的。
克勞迪婭傲然冷嗤,隨后,挪動手腕去摸索。
指尖很快觸碰到了一處冰涼、帶著銳利邊緣的金屬斷口!
還真有。
喜悅瞬間涌上心頭,克勞迪婭立即調整角度,把繩子送上斷口,快速地摩擦起來。
尼龍繩堅韌,但克勞迪婭的恒心更堅韌。
她磨得手腕都破了皮,卻一點沒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