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怎么這么白?”
封宴側過頭,目光落在她臉上,深諳幽襯,“不舒服?
宋柚寧迎著他的視線,習慣性的想扯出個笑,嘴角卻僵硬得不受控制,最后只擠出兩個干癟的字:
“沒事。”
封宴看了她兩秒,眼底有什么情緒沉下去,快得抓不住。
他收回視線,抬手示意侍者上菜。
侍者推著餐車過來,銀質餐盤蓋揭開,是煎得恰到好處的頂級牛排,肌理分明,香氣隨著熱氣彌散。
封宴拿起刀叉切牛排,動作一如既往的優雅從容。
很快,一整塊牛排被他切成大小均勻的方塊。
然后,他做了一件讓克勞迪婭瞳孔地震的事——
他手腕一轉,將那份切好的牛排,穩穩推到了克勞迪婭面前。
克勞迪婭驚愕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這份牛排,又抬頭看向封宴。
她那雙慣于處理國事的精明藍眼睛里,此刻寫滿了“大半夜出太陽了?”的荒謬感。
封宴卻只是嘴角微揚,身體略向她傾了傾,壓低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磁性。
“不是喜歡我給你切牛排?”
這壓低的聲音,宋柚寧卻恰好能聽見。
宋柚寧背脊瞬間繃得更直,貝齒咬了咬嘴唇。
克勞迪婭瞳孔劇顫,看著封宴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腦子里瘋狂拉響警報。
喜歡?
她可太“喜歡”了!
上次他被迫給她切牛排,那架勢跟法醫解剖似的,每一刀都透著“莫挨老子”的不情愿,切出來的形狀堪稱抽象派藝術,嚇得她都沒敢下嘴!
這次怎么了?吃錯藥了?還是......下毒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