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地咬著牙,舌尖嘗到了更濃的血腥味,用疼痛刺激著自己保持清醒。
然后,她開始朝著警察局的方向,用那條完好的腿,一點一點地、艱難地向前蹦跳、挪動。
每一下落地,震動的力量都會傳遍全身,引發新一輪的劇痛浪潮。
她的身影在清晨稀薄的陽光下,單薄、狼狽,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驚的頑強。
與此同時,別野208號,主臥門外。
夜鷹焦慮地在走廊里徘徊了一整夜。
煙蒂散落一地,他眼底布滿了紅血絲,焦躁和擔憂幾乎要將他吞噬。
昨夜沈清漪就開始犧牲自己的治療,已經過去整整一夜,里面卻沒有任何動靜傳出來。
晏哥......到底怎么樣了?
這時,書海帶著一身疲憊回來了,臉上帶著搜尋無果的沮喪。
“沒抓到人?”夜鷹的怒火瞬間被點燃,聲音壓抑著暴戾,“她摔成那樣,渾身是傷,一條腿都廢了,你們這么多人,居然抓不住一個廢人?!你們是干什么吃的?!”
書海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語氣帶著無奈和一絲火氣:“鷹哥,不是我們不盡心,又不能大肆搜捕,鬧出動靜引來封寒舟的人怎么辦?昨晚整個城西都斷了電,烏漆嘛黑伸手不見五指,找個刻意躲藏的人,根本就是難如登天。”
“是難如登天,還是你書海故意放水?”夜鷹一步逼近,眼神銳利如刀。
書海頓時也怒了,梗著脖子低吼,“夜鷹!你可以質疑我的人品,但你別他媽質疑我的專業和忠誠!”
夜鷹死死地盯著他,胸膛劇烈起伏,最終,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怒火,冷聲道,“現在天已經亮了,視線不再受阻,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帶上所有人,擴大范圍搜,如果再找不到人,你就別回來了!”
書海擰了擰眉,沒再吭聲,算是接下了這道死命令。.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