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宋柚寧眼神忽閃。
她回去醫院干了見不得他的大事——拿藥,偷公章。
但,只要今天過后,拿到媽媽的解藥,她就可以對他坦白一切。
她壓下滿腔的心虛和歉疚,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提起手里在路上匆忙買的早餐袋,“我出去給你買了早餐。”
她把早餐拿出來,是三明治和一杯熱牛奶。
那杯熱騰騰的牛奶,散發著熟悉的味道。
封宴的目光落在牛奶上,眼底掠過一抹極淡的自嘲。
“快趁熱喝了吧。”
宋柚寧將牛奶杯遞到他面前,媽媽現在情況十萬火急,耽誤一秒都可能沒了,她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
封宴沒有接,只是抬眸看著她,笑容有些苦澀,“宋柚寧,你沒有什么別的話,想和我說嗎?”
哪怕只是一句解釋,一句猶豫,也好。
宋柚寧心里咯噔了一下,被他看得心里發慌,但此時此刻,她沒時間去想別的事情了。
她硬著頭皮,繼續將牛奶往他面前遞了遞,“喝了再說吧,快涼了。”
封宴眼底那最后一點微弱的光,徹底黯淡下去,熄滅,變成一片沉寂的灰燼。
“既然這是你想要的......”
他緩緩地伸出手,修長蒼白的手指接過那杯溫熱的牛奶,看著她的眼睛,自嘲輕語,“我都如你所愿。”
說完,他沒有絲毫猶豫,仰頭,將杯中的牛奶,一飲而盡。
看著他喉結滾動,喝下牛奶,宋柚寧懸在嗓子眼的心,才終于緩緩地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