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宴打斷她,目光如古井深潭,不起波瀾,“你只需要回答我,爆發之后,還能不能解?”
沈清漪與他對視著,從他眼中看到了不容動搖的堅決。
她心中酸澀刺痛,遲疑了許久,才艱難地開口,“能......但是,代價會非常大。即使解了毒,也會留下嚴重的后遺癥,您......您以后可能還是會癱瘓,即便能行動,身體也會極差......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吹一陣風可能就得進icu......”
封宴抿了抿唇,像是決定今晚吃什么般,隨意的做了決定,“那么,等我癱瘓之后,麻煩你為我解毒。”
“閻爺!”
“晏哥!”
夜鷹和沈清漪同時驚呼。
沈清漪心中涌起驚濤駭浪,夾雜著難以喻的心疼與嫉妒。
她拼了命的努力,只為了能有資格站在封宴身邊,現在終于有資格了,可是......他卻用命去愛另一個女人!
還是一個背叛他的女人!
她嫉妒的發瘋,可同時,卻又感到一種致命的吸引,讓她愈發癡迷,貪戀......
如果,封宴愛上她,是不是也會這樣?
“閻爺......”沈清漪遲疑片刻,似下了某種決心,開口道:“我可以現在開始為你針灸放血,這并不會影響爆發,但是能減少一些后遺癥。”
封宴點頭。
——
針灸放血在浴室進行。
沈清漪指尖捻著細長的銀針,精準地刺入封宴頸后與背部的穴位,每一針落下,都帶出一小股暗紅色的血液,順著緊實的肌理蜿蜒而下,在他蒼白的皮膚上繪出觸目驚心的痕跡。
當最后一根銀針被拔出,封宴的整個背部已然鮮血遍布,像是遭受了一場酷刑。
他額上沁出細密的冷汗,臉色蒼白如紙,連唇色都淡了下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