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寧......你、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媽怎么樣了?”
宋父張了張嘴,話未出口,淚先流了下來。
他顫抖著手,從懷里掏出一張折疊的紙,遞到宋柚寧面前。
那是一張——病危通知書。
白紙黑字,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燙得宋柚寧手指蜷縮,心臟驟停。
她眼淚瞬間決堤,模糊了視線,她腿發軟,差點癱倒在地。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她崩潰地抓住宋父的手臂,語無倫次,“媽媽的心臟病不是一直控制得很好嗎?最近到底發生了什么?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宋父痛苦地搖頭,老淚縱橫,“沒有......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一切都好好的,我們就和平時一樣吃飯、散步,她突然就說心口疼,然后就......就倒了下去......”
他捂著臉,壓抑的哭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我找了好幾家醫院看,專家都會診過了,都說你媽媽她......她......”
后面的話,他再也說不下去。
宋柚寧只覺得天旋地轉,最后一絲僥幸被徹底粉碎。
她靠在冰冷的墻壁上,身體沿著墻壁緩緩滑落,巨大的悲痛將她淹沒。
“不過是幾家醫院會診而已,還斷不了生死。”
一個沉穩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封宴站在她身邊,神情冷峻,他彎腰,將宋柚寧扶起,低沉的聲音帶著篤定的力量,“我立即調集全國、全世界最頂尖的心臟科權威醫生過來會診。”
他看向宋柚寧淚眼婆娑的小臉,一字一句承諾,“我保證,還會有希望。”.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