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寒舟身體驟然緊繃,如臨大敵,“封宴,你來干什么?”
封宴的視線不著痕跡地掃過樂隊方向,最終落回封寒舟身上。
他的聲線冷淡如冰,隨意的敷衍兩個字。
“觀禮。”
“觀禮?”
封寒舟嗤笑,“堂哥,倒也不必如此為難自己,你的雙腿都殘疾了,不好好在醫院躺著,何必強撐著來這里?看你這樣,我這個做兄弟的,心里可真過意不去。”
他話音一落,圍觀的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竊竊私語。
“天,傳聞是真的?閻爺居然真的殘疾了?!”
“難怪坐著輪椅,臉色也這么差......唉,以前多么叱咤風云的人物啊。”
“可惜什么?他當年打壓我們的時候可沒手軟,現在殘了正好,看他以后還能怎么囂張!”
“就是,殘了的廢物,以后見面,得他低頭哈腰,繞著走了哈哈哈。閻爺?我呸。”
“不過他現在這樣,來這兒不是自取其辱嗎?”
“還能為什么?不甘心唄,可事已至此,還能翻天不成?”
曾經連與封宴對視都沒勇氣的人們,此刻竟也敢明目張膽的盯著封宴了。
封寒舟聽著這些議論,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快意。
他上前一步,幾乎是俯視著輪椅上的封宴,語氣充滿了得意。
“封宴,看清楚現實吧,現在事已成定局,你再做什么都于事無補。你已經輸了,輸得一敗涂地!
看在我們堂兄弟一場的份上,你現在開口求我,以后我或許還能賞你一口飯吃,讓你不至于流落街頭。”
宋柚寧在樂隊席上,手指死死摳著小提琴的邊緣,指節泛白。
這些見風使舵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