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鷹眼中殺意沸騰,“我看這家醫院是想被血洗了!晏哥,我親自動手,讓他們滾去重新投胎!”
封宴的目光卻沉沉地落在宋柚寧的手背上,白皙的手背上有著五指長的傷口,正在往外滲血,是剛才她和保鏢拉扯時傷的。
他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抽過床頭的紙巾,按在她的傷口上止血。
語氣低沉壓抑著某種情緒,“誰也打不過,還敢擋在前面?”
宋柚寧這才后知后覺地感到手背上傳來的刺痛。
但她此刻顧不上這點小傷。
她急切地說,“這間醫院看來是呆不下去了,不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斷了治療。”
她染病毒將死的時候,封宴都沒放棄她,她也絕不會放棄封宴。
她掙開封宴的手,轉身就快步走出了病房。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夜鷹冷嗤,“不去做演員真是可惜了,要不是早知道她和封寒舟是一伙的,還真要被她這副在意你的樣子給騙了過去。”
封宴凝視著門口,眸色深不見底。
“若當真如此,她剛才為什么要攔著保安?讓保安趁機對我造成二次創傷,豈不更合他們的意?”
夜鷹一噎,隨即咬牙切齒的反駁,“晏哥,她騙了你那么多次,你可不能再相信她了!她現在這樣做,肯定是有什么更大的陰謀,絕對不是真心保護你。”
封宴沒有再說話,只是目光愈發深邃地望向門外,意味不明。
他的手指無意識的按壓在傷口上,紗布頓時又暈出鮮血。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