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低沉沙啞,周身氣壓驟降,開足了暖氣的房間里,此刻,卻像是窗戶破了洞,漏了風,冷颼颼的。
宋柚寧不解,難道不是他更迫不及待嗎?
難不成,還是她好心辦壞事,先提離婚,傷了他面子?
她試著補救,“那協議由您來擬?對外,我會聲稱是您甩了我”
“咔嚓——”
話音未落,封宴手中的瓷盤應聲而碎。
滾燙的菜肴濺在他手背上,瞬間燙紅一片。
宋柚寧心驚,“你的手!”
“手燙傷了,簽不了字。”
封宴冷淡陳述。
宋柚寧:“?”
現在是討論簽字的時候嗎?
——
因著手燙傷,離婚協議的事情暫時擱置了。
這幾天,封宴突然變得異常忙碌,早出晚歸,兩個人同處一個屋檐下,也幾乎打不著照面。
偶爾極為難得的遇上,他不是拿著外套匆匆出門,便是帶著一身倦意,倒頭就睡,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上。
宋柚寧看著桌上放了幾天無人問津的協議,心情復雜。
封宴和京姝的新家都布置妥當了,他怎么還不搬?
封宴到底幾個意思?
還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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