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封寒舟有權有勢,對她更不會輕易放手,他有無數-->>手段逼她就范,甚至殃及遠方的父母。
想要徹底斬斷與封寒舟的關系,全身而退,她只能找一個比他更強大、甚至讓他忌憚的存在——封宴。
封家真正的太子爺,封寒舟嫡親的堂哥,能力卓絕,手段狠厲,在封家的權柄之爭中,是比封寒舟更有可能的未來家主。
即便是封寒舟見了他,也得恭恭敬敬喊一聲:堂哥。
南城沒人敢和封寒舟搶女人,除了封宴。
宋柚寧深深吸氣,再吸氣,足足好幾分鐘,才將胸腔里翻涌的忐忑與酸澀勉強壓下去。
她拽緊拳頭,帶著一種壯士斷腕的決絕,邁步走進莊園大門。
終究,還是不得不面對他。
“少夫人,您回來了。”
年過五十的管家王德快步相迎,一身熨帖的中山裝,笑容和煦恭敬,“少爺臨時有緊急事務,出國處理了,這幾天怕是不在家。”
不在家?那可太好了!
宋柚寧提到到嗓子眼的心,驟然落地。
官家敏銳的捕捉到她瞬間的放松,眼底閃過一絲了然的笑意,恭敬的把她引向富麗堂皇的主樓。
“少夫人,這是您的房間,生活用品、換洗衣物、珠寶首飾都已備齊,若不喜歡,隨時全部更換。”
“這是你的日常用度,無限額黑卡,五百萬現金、以及一張一億支票,請您隨意支配。”
“還有這些,是伺候您的傭人,共計108位。分三班輪值,務必確保您在任何時候、任何需求都能得到最及時周到的響應。”
宋柚寧看著黑壓壓的一群傭人,著實驚住了,“這也太多了吧?”
這排場,比封寒舟家要奢靡了十倍不止。
王德臉上露出一種“理所應當”的謙遜表情。
“少夫人,您現在的丈夫,可是我們大少爺,封寒舟那邊他那種做派,不提也罷。他沒能給您的,給不起您的,在我們少爺這兒,都是最基礎的配置。”
“以后您用的、穿的、玩的,都必須是最高規格,少爺特意交代了,您只管舒心,旁的都不用操心。”
“”
宋柚寧被這遠超封寒舟家的奢侈排場,震的一時失語。
她腦海里不由得閃過封宴的身影,那個人情動時,低沉的喘息仿佛帶著魔力,總叫人意亂情迷,心甘情愿沉淪,至今她都難以忘掉,他鎖骨下那顆浸在汗水中的小痣。
可惜
宋柚寧猛地掐斷這不合時宜的思緒,定了定神,“王伯,封宴要回來前,麻煩告訴我一聲。”
她需要時間做點心理準備。
王德恭敬應下,“好的,少夫人,另外,您和少爺的婚禮安排在月底二十八號,具體籌備會由頂級團隊負責,但婚禮形式、場地風格、婚紗樣式需要您挑選,您看您什么時候方便?”
“這些都你們定就好。”
“哎喲,少夫人,這可使不得!婚禮婚禮,新娘子最大,少爺走之前就說了,婚禮都按您的心意辦,一切以您的喜好為主。”
她的喜好
宋柚寧心口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的撞了一下。
當初她和封寒舟那場婚禮,不僅規格小,還是由婆婆全權決定的沉悶中式風,沒有任何人問過她是否喜歡。
封寒舟也只是承諾,以后有機會,會重新補給她一場盛大的新式婚禮。
可三年過去,承諾成了泡影。
反倒是他堂哥封宴,替他實現了承諾。
多荒誕。
不知道他看到婚禮那天會作何感想?
宋柚寧諷刺的笑了笑,“我最近都有空。”
“好的,少夫人,您先休息,有任何需要,床頭有直通管家房的呼叫鈴,您隨時吩咐。”
王德躬身退出,輕輕關上門。
隨著房門關上,一道幽暗黏膩的視線,也被阻隔在房門之外。
那視線來自昏暗走廊深處,男人高大的身軀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無形的壓迫感彌漫開來。
他仍凝視著緊閉的房門,黏膩的視線似乎要穿透厚重的實木門,烙印在房間里面那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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