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里,醫生們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扭頭一看,瞬間慌了神。
“外面這是怎么回事兒?怎么有一群人沖進來了?”
“那是江亦知的粉絲嗎?他們想干什么?不會是想沖進來吧?”
“保安呢!保安都死哪兒去了?!咱們手術室這可是玻璃門,根本擋不住啊!”
醫生們驚慌失措,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們行醫這么多年,還從來沒碰到過這種事!
以往即便碰到醫鬧的家屬,也是手術結束后才來鬧,而且鬧也是一兩個人鬧,幾個醫生攔一攔也能攔住。
可現在,手術還在進行中,粉絲們就鬧過來了,一來還是一大群人,根本沒法攔啊!
所有醫生都亂了陣腳,唯獨我還在專心致志的取著玻璃。
“鑷子!”我沖護士伸出手。
小護士急得都快哭了:“喬醫生,您沒看到外面一群人沖過來了嗎?他們八成都是沖你來的,你怎么還做得下去手術啊!”
這場面,行醫數十年的老醫生都被嚇傻了,可我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卻仍舊沉著冷靜,甚至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
這心理素質,簡直可怕!
我這才終于抬起了頭,目光淡然的掃過在場的每一個醫生,沉聲道:“我們是醫生,只要還站在手術臺上,就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救死扶傷,堅守到最后一秒,這樣才對得起醫生的稱號,才對得起患者的信任。”
我在國外的時候,曾在戰場上做過軍醫。
那時炮火連天,我曾在破舊的帳篷里,頂著槍林彈雨,為奄奄一息的士兵做手術。
炮彈在我周圍炸開,那聲音震耳欲聾,整個帳篷都因為炮火的聲音在顫動,可我卻沒有絲毫的畏懼,我眼睛里只有患者的傷口,和他們不想死去的,哀求的目光。
這目光足以抵擋所有炮火!
跟戰地相比,這點小混亂又算得了什么?
“那群人不還沒有沖進來嗎?有什么好慌的!”我冷聲道:“鑷子給我,手術繼續。”
小護士被我的一席話說得心潮澎湃,連忙拿起鑷子遞給了我。
我接過鑷子,繼續專注的去取玻璃片,完全沒有被外面的混亂所影響。
還有兩片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