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這邊,每年大節都會有廟會和花燈還有夜集,只不過去年鬧旱災,百姓們填不飽肚子,根本沒法辦這些熱鬧。′5-4¨k`a_n^s\h,u,.\c¨o/m·
如今旱災過去,日子平穩下來,熱鬧通通都辦了起來。
盛九昭拿過擰干的巾帕來到炕邊,輕柔的給她擦臉,“好,吃過早飯,為夫先給大黃和小黑喂些吃的,過了午時咱們就去鎮子上。”
聽著他從開始的自稱為夫時的不自然,到如今的張嘴就來,蘇錦繡眼睛睜開一條縫瞥了他一眼,享受的任由他伺候。
這男人無師自通不說,且越來越惡趣味。昨夜,她累極了,這男人居然說動的是他,他怎么不累巴拉巴拉的。
更可惡的是,居然壓著她討要一聲夫君。
蘇錦繡喊了,結果換來的是更兇猛的折騰,嗓子都哭干了。
不過盛九昭服務意識還是蠻好的,半夜給她喂了水還燒水給她泡澡,蘇錦繡心里那點怒火也就沒了。
擦干凈她的臉頰脖子后,盛九昭又默默的給她擦手,擦著擦著有些心猿意馬,首接捏著蘇錦繡的下巴狠狠親了一口。
蘇錦繡一驚,推不開人,被親的有些缺氧才被放開,“你干嘛呀!”
“想親。+h.o/n\g+t-e~o¨w^d?.~c~o^m¢”盛九昭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貪念,毫無保留的暴露在蘇錦繡面前。
盯著他猩紅的眸子,蘇錦繡往后縮了縮,“不要,你昨夜都…那么久了,還不夠啊?”
照這樣下去,蘇錦繡覺得自己怕是有一天得累死在這炕上了!
盛九昭低低一笑,“只是想親親,繡繡在想什么了?”
“不過,若是繡繡想的話,為夫倒是…”
“不想,我不想!”蘇錦繡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巴,委屈巴巴的說著,“夫君,我的腰酸,你揉揉。”
盛九昭立刻放下巾帕,將她摟趴在炕上,大手力道適中的給她按摩著,“昨夜是為夫過過頭了。”
蘇錦繡見他認錯飛快,偷笑了下,哼哼唧唧的,“那你給我多揉會兒,我就不生氣。”
“好。”盛九昭神色莊重嚴肅,不似在按摩,仿佛在做什么偉大的事情一樣。
太舒服了,腰間的酸意慢慢消失,蘇錦繡有些昏昏欲睡了。
…
此時,一輛質樸的馬車進入了平安村,這時候正是清早,不少人下地觀察自家田地如何也有老人孩子在交談玩耍。?x,w!q¢x^s,.!c,o`m\
冷不丁看到馬車來,各個伸長了脖子想瞧清里面坐的人。
藥童喊停車夫,跳下馬車隨便問了個孩童,遞給他兩顆麥芽糖,問出了蘇錦繡家的位置,又上了馬車。
馬車剛走遠,那個得了麥芽糖的孩童被鄉親們圍在中間,七嘴八舌的詢問,“幾顆糖啊?甜不甜啊?那人問了些什么啊?”
孩童懵懵懂懵的將藥童的原話說了,“他們是來找九昭叔的媳婦的。”說完,藥童扭身跑了,跑去和玩伴們分著吃這兩顆麥芽糖。
“什么?居然是來找盛老三家的。”
“走走走,去看看。這么好的馬車,老娘一輩子都沒見過呢。”
“一起去,一起去。”得知消息的其他人趕緊追上來,一股腦的往村尾趕去。
也有村民跑的快,先一步到了門口,啪啪啪的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