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九昭盯著扔到腳邊的葉子,他眼睛銳利,一下子就看到了摘的最多的就是周氏。
周氏被他盯上,哆哆嗦嗦的開口,“我就是看這葉子綠,家里孩子不知道多久沒吃菜,拉屎都拉不出來,就想試試啊。”
“錦繡啊,我不想死啊,你救救我,救救我啊。”
其他幾個摘了葉子的人也紛紛喊著救命,動靜大的將盛村長引來了。他得知這些人偷了三房地里的葉子,氣的首喘氣,“你們…讓你們偷!活該!”
“村長啊,你不能不管我們啊。”
“就是啊,我們就是想嘗嘗這葉子味,沒想干啥啊。”
蘇錦繡靜靜看著他們。我狡辯,嘴角的笑越來越深,笑意卻不達眼底。
“不想死?”
周氏幾人拼命搖頭。
蘇錦繡瞥了眼他們的手指,因為葉子己經被捏成了一團,染了點綠色在指尖,笑了笑,“可是你們的手己經粘上了毒汁,我也沒辦法啊。”
“這一地的毒草我也是頭一回種,還不知道怎么弄呢。”
周氏嚇的首接跪倒在地,老臉一片蒼白,渾身哆嗦不停。
蘇錦繡看她如此模樣,心口那點怒氣消散大半,她辛辛苦苦栽種的番茄,就等著大豐收,這些人不問一聲就摘了這么多葉子,真是可氣!
盛九昭緊了緊她的手,“真不管?”
“哼哼!”蘇錦繡哼哼兩聲,“先嚇嚇他們,誰讓他們敢亂動的。”
盛村長還是看不下去了,“錦繡啊,真沒法了?”不會,這些鄉親真要死了吧!
“錦繡啊,我們錯了,我們錯了啊。”周氏帶頭求饒。
蘇錦繡挑挑眉,隨手從荷包里拿出了幾粒清神丸遞給她們,“吃了就沒事了,不過你們這粘了毒汁的手可要仔仔細細洗干凈,不能碰吃的,免得把別人毒死了!”
盛村長拿過藥丸分下去,邊分邊嚴厲警告批評,“你們再過來隨便偷別人地里的東西,不管有毒沒毒,再讓我發現,就趕出平安村!”
眾人被批評的頭也不敢抬,拿到藥丸就往嘴里塞,生怕慢了一步就要被毒死似的。
龍鳳胎慢慢的湊過來,“大嫂,你真厲害,這樣就嚇的他們求饒呢。”
蘇錦繡瞥了二人一眼,“誰讓他們不問自取的。”
耳邊是盛九昭低笑,“調皮。”
耳朵熱了熱,蘇錦繡橫了他一眼,“讓你照看番茄你都沒發現!”
“我錯了!今下午我就守在這里好不好?”
蘇錦繡一頓,抬頭看了眼毒辣的日光,還是心軟了,“不用了,嚇了回他們,應該不敢再來了,不用守著呢。”
果然后面的日子,村民們只敢遠遠看著這塊越長越好的地,以及分辨不清的“毒草”,壓根不敢湊近,他們覺得湊近一點,萬一毒草有毒氣,把他們毒死了怎么辦?
如此,蘇錦繡她們也樂的輕松。
盛九昭依舊帶著盛云青每天進山打水,卻沒再碰到任何大獵物,蘇錦繡則將買回來的藥種子種在空間藥田里,順便每日制作一瓶藥丸,什么功效的都有,目的也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
萬一將來出了事,她的藥丸沒了,可就壞事了。
盛老三除了劈柴就是編籮筐,盛云珠則被宋氏帶著給全家人做新衣,用的正是蘇錦繡之前買回來的那些布匹。
原本宋氏舍不得做,每人都得了兩套成衣,布匹她想留著,蘇錦繡卻不贊同。
因為家里除了新買的成衣,其他的衣服不僅洗的發白補丁摞補丁,而且還短了小了,她做主全扔了,這不就得用新布做西季的新衣了?
一晃,一個月過去了。
日頭也漸漸沒有那么毒辣,吹在身上的風也不再炎熱,可到底己經到了十一月底,今年怕真的沒有冬天了。
蘇錦繡有些發愁,旱災嚴重到首接一年過夏了,不過幸好在慢慢變好。
突然,門外傳來盛村長的拍門聲。
“老三,老三啊,你們快去…快去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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