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璐王安坐,陳觀樓起身拜見。
“晚輩給王爺請安,王爺安康!”
璐王是個胖子。
宋家人的基因,貌似到了中年都會發胖。
璐王以挑剔的眼神盯著陳觀樓,“為何不稱呼父王?”
此話一出,花廳靜默。
璐王妃端茶,顯然不想理會這茬。
宋安許扭頭,面色不虞。
璐王似是什么都沒察覺,就盯著陳觀樓,等著他的回復。
陳觀樓低頭一笑,“王爺真會說笑,沒媒沒聘,如何敢稱呼父王。這豈不是輕賤世子女。她好歹是你的親閨女,難道你不疼愛她?”
“正因為她是本王的親閨女,本王不能眼睜睜看著她一錯再錯。孩子都生了,身邊連個男人都沒有。無媒無聘,真是丟盡臉面。”
璐王一張口,就是羞辱。還是當著陳觀樓這個外人的面,完全不加掩飾。
由此可見,父女兩人之間的矛盾有多深沉。
砰!
璐王妃突然發難,茶杯重重砸在桌面上,在安靜的花廳內發出巨響,將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璐王更是渾身抖了兩下。
只聽璐王妃冷著臉質問:“給你臉了,是嗎?你莫非還惦記著將王位傳給你那些侄兒?我告訴你,休想!別說我活著,你不可能有這個機會。就算哪天我死了,更沒機會。本王妃要是死了,你那些兄弟,還有你的侄兒,統統都有嫌疑,他們個個都是兇手!”
“你放屁!”
璐王氣急敗壞,氣得渾身發抖。
“到底誰是兇手?本王十幾個子女,到如今,就剩下一個閨女,到底誰是兇手!”
宋安許似乎也沒料到,父母會在陳觀樓來到的第一天爆發爭吵,直接將王府的丑事掀翻,赤裸裸的展露在陳觀樓面前。
太丟人了!
她扶額輕嘆,暫時沒打算出面調停。
陳觀樓左右看看,他肯定是看宋安許的態度。她的立場就是他的立場!
畢竟兩人有兒子。
她的利益,就是小胖墩的利益!
他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但為孩子爭取利益的心,是一樣的。他可能不會幫孩子,但絕不會坑害孩子。
既然宋安許保持沉默,他也就跟著保持沉默,冷靜看戲。
“你活該!”璐王妃突然間眼睛就紅了,雙眼發燙,記是憤怒與仇恨。
她猛地起身,死死抓住璐王的衣領,一巴掌扇在璐王的臉上,“你還敏兒的命來!”
“你個瘋婆子!你反了天了!這個王府是本王的,輪不到你放肆!”
夫妻二人廝打在一起,跟市井百姓沒啥區別。
仆人早在璐王發難的時侯就退出去了,離得遠遠的,確保聽不到花廳里面的動靜。
屋里就他們四個人。
陳觀樓悄聲問宋安許,“不管嗎?”
宋安許喝著茶,面色平靜,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態度也很冷漠,“不用管!等他們累了,自會消停!”
陳觀樓挑眉,“那是你母妃!”
“母妃心頭有怨,大哥的死,是她心頭的一根刺,這輩子都拔不出來。得讓她發泄!父王是罪魁禍首,的確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