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刑的幾位官員雖聽不到這邊說什么,但能看到鎮國公等人氣得不輕,沒想到王妃挺有氣人的本事
顧希沅見該說的說完,轉身離開,開恩般說道:“好心來告訴你們,讓你們做個明白鬼,不必謝!”
“若有下輩子,我不會放過你!”季臣鞍咬牙。
顧希沅充耳不聞,毫不在意。
坐去監刑臺,很快,劊子手就位,長刀高高舉起。
待得到指令,用力揮下,一品國公和他的子孫就這樣人頭落地。
顧希沅眼睛都沒眨一下,當他們動了害她的心思那刻,他們之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報了仇,她不愿再看,起身回王府。
途中,馬車突然停住,顧希沅正要詢問何事,不遠處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段氏?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我要去找那個毒婦。”
啪——
影五一巴掌扇過去:“我們王妃也是你配見的?”
顧希沅掀開馬車簾,的確是她,一招手影五停住:“你找本王妃有事?”
顧松偉想沖過來,卻被影衛的目光逼退:“堂姐,你就饒了我娘吧,她不是故意的。”
影五提著段氏走過來:“王妃,這個人看向您的目光中帶著仇恨,屬下便把人抓了過來。”
不愧是影五,還真是警覺:“你沒看錯,我們的確有仇。”
段氏被影五一腳踢得跪下,她掙扎著,昂著頭怒目而視:“顧希沅,你憑什么高高在上?”
“清婉是因你而死,她可是你堂妹,你怎么狠得下心!”
“娘!”顧松偉拉住她:“不要亂說。”
顧希沅沒想到會有人主動找她算賬,很愿意告訴她真相:“段氏,你的女兒是被你害死的。”
段氏氣嚷道:“如此顛倒是非的話,也是你這個未來的國母能說出口的?”
顧希沅真不知該說她什么好,蠢不自知。
白了她一眼:“我昨日見過前太子妃,顧清婉作為東宮的良娣,魏芊柔最是知曉她生前的事。”
段氏不信,眼底寫滿疑慮:“她說了什么?”
“你說你得了會傳染的病,住去遠郊,最擔心你的人是誰?”
顧希沅下了馬車,站在段氏身前問道:“當你痊愈回來,最想去探望的又是誰?”
段氏能想到是清婉,但不明白女兒的死與這件事有什么關系?
“你為何提這些?”
顧希沅很有耐心,畢竟不該讓人死得不明不白:“你裝作得了會傳染的病,東宮怕染上,不允許顧清婉回家探望。”
“她去求了皇后,答應幫皇后除掉我,這才能回去看你,也成了皇后手中隨意拋棄的棋子。”
段氏這才想起女兒那時說過,只要事成,她便會有靠山,他們二房的前程就會有保障,原來要給皇后做事。
不行,不能聽信她的話:“可那刺客是要殺你,她是被你牽連,就是你害了她!”
顧希沅臉上的嫌棄毫不掩飾:“你也不想想,我堂堂王妃,怎會去見她一個郊外養病的良娣?”
段氏母子大驚:“你不是去了嗎?所以才遇到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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