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說錯?若非是她自作主張嫁給燕王,現在要當皇后的就是我們的女兒!”
“她不過江氏那個商戶之女,憑什么高高在上?”
二老爺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的手都伸不穩:“來人,給我堵住她的嘴。”
門外小廝進來,拉住段氏,拿著巾帕要堵她的嘴。
段氏不斷扭著身子掙扎,巾帕掉在地上:“放開我!”
二老爺快速撿起塞進她嘴里:“我告訴你,這就是命!”
“希沅就是有當皇后的命,當初太子喜歡的也是她,若非清婉要搶,太子登基,該做一國之母的還是希沅。”
段氏的眼淚流得更兇,掙扎著搖頭: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顧希沅她不配!
二老爺見她到現在還不知悔改,沒辦法,吩咐道:“把夫人鎖起來,直到她想通為止!”
“是。”
“爹,娘,你們在做什么?”正巧顧松偉進來,見到這陣仗很是驚訝。
二老爺沒好氣說道:“沒什么,你娘瘋了,滿口大逆不道的話,許是嫌我們的命太長。”
“從始至終都是你娘貪心,到現在還想拉我們下水。”
段氏緊盯著兒子,想讓他放開她。
顧松偉卻搖了搖頭:“娘,爹說的對,小心禍從口出。”
段氏不敢信,兒子一直向著她,今天是怎么了?
留兩個下人看住段氏,顧松偉和二老爺出去。
他已經接受了現實,胳膊擰不過大腿。
他斗不過顧希沅,更別提她已經貴為皇后。
他已經被身上的毒磨平了性子,每到半月之期,他都很怕顧希沅的人不來送解藥。
回到自已房間,他忍不住幻想,若是當初不鬧得這么僵,燕王夫婦得勢,二房也是有前途的,如今想去攀個親戚都沒有資格。
仰躺片刻,他起身去找方崢,該想辦法找到換解藥的籌碼,顧希沅不會白給他。
方崢看到他,又可惜又好笑,作為燕王妃堂弟,他明明該被眾星捧月,結果卻只能跟在他身邊,做個毫無前途的護衛。
“知道新帝登基的事了嗎?”
“小人知道。”顧松偉作揖。
“知道為何是他登基嗎?”
顧松偉搖頭:“小人不知。”
方崢把太子下毒,燕王救駕的事說出:“你的好堂姐馬上就要貴為皇后了。”
顧松偉冷冷說道:“她已經重傷,也要看她有沒有這個命。”
方崢又笑了:“她根本沒受傷。”
“什么?”顧松偉是真的驚訝,顧希沅竟然沒事?
他故意問道:“秦王殿下可有安排,難道就這樣看著燕王登基嗎?”
方崢無奈嘆氣:“等等再說吧,此刻正是緊張時期,他們一定會嚴防死守。”
“是,小人等著秦王殿下吩咐,定為殿下赴湯蹈火。”
“別急,你我都是一樣,既為秦王殿下拼,也是為我們自已拼。
顧松偉無比認真:“小人明白,小人相信只要有秦王殿下在,定會有出頭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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