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拜見?
太后都沒想到兒子這么著急。
蕭擎和蘇昀的目光短暫交匯,武安侯也快速看了兒子一眼,心中都很激動。
袁尚書也是,恨不得趕緊跪拜新帝。
蕭泫替皇帝掖好被子:“父皇,不急這一時,您雖服用解藥,但毒還沒全解,少說話,身體要緊。”
皇帝搖頭:“不安頓好,朕死不瞑目。”
瑞王走過來勸說:“新帝就聽陛下的,才好讓陛下安心養傷。”
桓王也道:“沒錯,皇兄最是看重大周的江山社稷,不安排妥當他放心不下,新帝莫要再拖延。”
蕭泫左右看看,不再多說:“是,父皇,兒臣領旨。”
瑞王桓王率先跪地,丞相與其余大臣緊隨其后。
蕭寰宇也被人扶下輪椅,恭敬跪地,掩藏住眼底不甘。
徐尚書從進門到現在,一未發,也并未看一眼蕭瑾宸。
他跟錯了人,要想好如何保住自身。
德全打開剛擬好的圣旨,宣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長子蕭泫,屢立軍功,德才兼備,堪承大統。”
“朕今禪位于蕭泫,退居太上皇。自詔下之日,蕭泫即皇帝位,昭告天下,欽此!”
滿屋子人均跪地,叩首:“臣等叩拜新帝,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聲萬歲不斷回響,太子呆若木雞,他費盡周折都沒得到的位置,竟然被蕭泫這么輕易拿到。
憑什么?他到底哪里做的不好?
季禮目光呆滯,像丟了魂魄一般,口中不斷說著全完了!
爹,娘,國公府的子子孫孫,全完了。
蕭泫起身,目光掃過跪拜之人,這一刻才是真正的塵埃落定!
“眾卿平身!”他聲音無波無瀾,面容沉靜,氣勢卻全然變了。
皇帝放下心閉上眼:“都退下,朕要同新帝說說話。”
一眾人退出殿外。
袁尚書走到德妃母女身邊行禮,喜悅不顯,如常問候:“臣見過德妃娘娘,五公主,你們沒事吧?
德妃:“我們母子沒事,多謝袁尚書記掛。”
袁尚書頷首:“臣的三子很擔憂五公主,同臣一道進宮,只是被侍衛攔在了宮門外。”
“娘娘和五公主沒事,我們就放心了。”
五公主眨了眨眼,這個袁澤倒是個有擔當的:“哥哥回來我們就安全了。”
德妃沒想到袁澤還挺關心女兒,這是好事。
寢殿內,德全候在一旁,皇帝忍著身上的疼痛,喝下一口茶水。
“剛剛那個孽障說鎮北軍圍城,還有藏匿那三千精兵可是真的?”
蕭泫并未否認:“是真的。”
皇帝微微頷首:“既然如此,為何要救朕?”
“你不怕朕醒了生變?”
蕭泫搖頭:“不怕。”
皇帝:……他倒是實誠。
也是,這里已經是他的天下,沒必要藏著。
可他想知道原因,問道:“你救朕,是想讓朕醒來禪位,你能名正順繼位是嗎?”
蕭泫搖頭:“兒臣不在意名正順。”他只信拳頭。
皇帝:“……”
真想打他一拳,可惜他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