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心里清楚,不能讓鎮北軍冠上叛軍的名號,他的孫子還在鎮北軍。
可蕭瑾宸明顯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現在同他爭執并不明智,也沒有任何意義,眼下皇宮還在他的掌控。
他穩了穩心神,問道:“依太子之見,應當如何?”
蕭瑾宸轉過身:“據孤所知,蕭泫已經沒有鎮北軍帥印,卻能調動大軍,可見早有謀反之心。”
“城門定然是不能開,一切等抓到刺客,父皇醒來再做定奪。”
瑞王桓王互相看看:“那就再等等,先解陛下的毒要緊。”
蕭瑾宸有意拉攏二人,越多人支持他,他繼位越容易。
“不過叔祖父和桓王叔放心,蕭睿和蕭洛都在南疆,即便追究鎮北軍,孤也不會追究他們二人。”
“多謝太子殿下。”二人順著他的話說,并未反駁。
蕭瑾宸暗道還算識趣,看向季禮:“大舅舅,城內禁軍暫由你接管,守住城門,務必攔住燕王。”
“是,殿下。”季禮行禮:“下官定然不會讓他的惡行得逞。”
蕭瑾宸解下自已令牌,季禮接過離開。
“叔祖父,桓王叔,你們留在宮里,父皇生死未卜,孤第一次經歷這種事,你們在也能為孤出出主意。”蕭瑾宸語氣誠懇。
“好。”二人應下,不管他留他們是什么目的,現在要以陛下為重。
季禮拿著太子令牌調走城內一萬禁軍,又派小廝回去通知鎮國公,現在城防已經歸他,他定會守好城門。
只要蕭泫敢攻城,他就找機會射殺,到時也就不必費力安插什么罪證。
鎮國公聽過,扯著唇笑,蕭泫啊蕭泫,沒想到堂堂大周王爺,護衛北疆十一年,付出汗馬功勞的戰神,到頭來卻落得個亂臣賊子,被亂箭射殺的下場。
今夜注定是不眠夜,他只覺多日的病痛全消,早朝過后,皇帝將永遠沉睡,就可另立新君。
若有人敢反對,便一同納為燕王同黨,當場杖殺,看誰還敢不從!
越想越激動,鎮國公完全睡不著:“把我的官服拿來。”
國公夫人一整日都憂心忡忡,聞不解問道:“還沒到上朝的時辰,夫君要官服做什么?
鎮國公揚著眉眼:“自然是準備好。”
國公夫人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里還是難免緊張。
她雖不知道他們在做什么,但也大概能猜出,若是失敗,整個國公府都將成為罪人,不會有好下場。
拿來官服不忘叮囑:“夫君萬事小心。”
“夫人放心,也許早朝過后便能迎回臣鞍。”
國公夫人微微展顏:“如此最好。”
城內搜查刺客的動靜不小,整個京城人心惶惶,各家都是燈火通明,都清楚要變天了。
宮里太醫們正在想辦法為皇帝解毒,宮外,季禮已經帶著禁軍前去北城門。
蕭擎一直讓人盯著宮門,不久后得知此事,趕緊讓人去問發生什么。
當他聽到蕭泫要造反,已經兵臨城下,不覺可怕,反倒覺得踏實很多。
立即回王府安撫寧姝:“無論發生什么都不要害怕,也不要聽信旁人說什么,我相信大哥不會造反。”
寧姝連連點頭:“我只相信王爺的話。”
蕭擎緊緊地抱住她:“在家安心等我回來,我去城門接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