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蕭泫坐在床邊,握著顧希沅的手,抵在唇邊輕輕親吻。
雖然知道她沒事,但她身中暗器血崩那個場面在腦海中久久不散。
深深的后怕讓他的心一直揪著,氣自已判斷錯誤,險些害了她。
“我蕭泫,用這條命起誓,此生絕不會再讓你遭受危險!”
臉貼著她的手低語,又俯身親吻她的眼睛:“快些醒來好不好?”他好想她。
不久,大夫來了,先給顧希沅看過,沒什么大礙后去看受傷的護衛。
一個時辰后,顧希沅還沒醒。
蕭泫有些擔心,又去摸她的脈搏,還好沒什么變化。
這時云影敲門:“王爺,是屬下。”
“何事?”
“府丞和楊廉已經帶到。”
“關起來,動刑!”
動刑?
云影猶豫,他們都是朝廷命官,沒有證據動用私刑,王爺定會被御史臺彈劾。
正擔憂之際,房門從內被人打開,蕭泫邁步出來,聲音如同淬了冰:“給本王狠狠地打,直到招出是誰指使為止!”
云影神情為難:“王爺,他們畢竟是官員,且......品階不低。”不是小官小卒,殺了也無礙。
“朝廷命官又何妨,死了又如何?”
云影擔憂上前一步,低聲說道:“王爺不能沖動,畢竟王妃沒事。”
蕭泫輕蔑一笑,看了云影一眼:“即便他們死了,本王依然是當今天子的兒子。”
云影眼眸一轉:“是,屬下明白了,這就讓影三去審問。”
蕭泫轉身回去,繼續守著顧希沅。
云影出去,見知府還在守著,走了過去:“借知府大人的牢房一用。”
“好好。”知府趕緊叫人帶路。
沒多久,府衙大牢傳來兩聲嚎叫,伴隨著鞭子抽在肉上的啪啪響聲。
“你們放開我,我可是朝廷命官,我們沒有罪名,就算是王爺也沒有權利動用私刑!”楊廉高聲反抗。
府丞此時酒全醒了,跟著高喊:“沒錯,快放開我!”
影衛們對付人最有一套,尤其影三,他掌管影衛刑堂,動刑從不手軟。
聞嘴角泛起邪笑:“朝廷命官又怎樣?給我打,打到他們招認是誰指使為止!”
府丞害怕再挨打,趕緊喊冤:“指使什么?你們說清楚……啊!”
又是幾聲嚎叫傳來,府丞已經滿頭大汗,齜牙咧嘴的,他這輩子都沒這么疼過。
“你們要問什么?問什么我都招!”
楊廉咬著唇,他比府丞能忍,只喊冤枉。
影三坐在一旁喝著茶:“不急著問,先打了再說。”
又是一陣鞭刑,還沾了鹽水,府丞被折磨得不成人樣,他是文官,哪里經受過這種痛?
楊廉眸中含恨,吼道:“就算告到陛下面前,我也要你們為今日付出代價!”
影三哈哈笑開:“也要看你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
楊廉大驚,府丞顫著身子大喊:“你們還敢殺朝廷命官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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