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此何意?”
周念念捂著胸口退后兩步,吸了吸鼻子:“難不成有人救了我的命,我連聲謝謝都不應該說,什么都不該表示嗎?”
吳霜見她這副哭哭啼啼的樣子就厭煩,不依不饒:“你心里什么打算你自已清楚!”
周念念神色堅定兩分:“家父雖是武將,卻比誰都重禮重義,自幼教導我待人接物要禮字當先,要知恩圖報。”
“你們卻在這說我不知禮義廉恥,說送禮就是糾纏?”
吳霜冷哼:“送謝禮也可以讓家里送,你一個姑娘家,顧狀元可是男子。”
“我是趁著宴席當面送的,行得正,坐得直!你不妨問詢自已內心,是不是帶了偏見!”周念念白了一眼,帶著婢女離開。
見她就這樣走了,吳霜急得直跺腳:“你站住!”
“好了霜姐姐,不要再說了。”其余幾人見占不到什么便宜,拉著她走開。
再說下去,她們反倒容易被冠上不知禮的名聲。
不遠處的亭子里,公主們和蕭明月都看到這一幕。
五公主邊看邊笑,顧家哥哥還真搶手。
蕭明月撇撇嘴,顧函誠就是個藍顏禍水,竟惹得這么多姑娘為他爭風吃醋。
這個周念念也不是什么好的,扶一下算什么救命之恩。
分明就是對顧函誠動了心思,借機找個冠冕堂皇的借口。
蕭明月白了一眼,她和顧函誠還真是般配,趕緊訂婚,別禍害旁人。
小小插曲很快傳入顧希沅耳中,正巧,已經有好幾位夫人同她詢問過弟弟婚事,還有人有意無意打探她的口風。
該讓她們死心,別因為弟弟惹出什么風波。
顧希沅借機說道:“弟弟的婚事由他自已做主,他現在不想考慮這些,隨緣吧。”
各家夫人詫異,沒想到燕王妃都做不得她弟弟的主。
沒人再提婚事,但也沒人因此放棄。
即便是顧函誠自已選,也是有機會選自家女兒的。
……
袁澤今日一直跟在袁尚書左右,這位未來的五駙馬,因其身份和長相氣質被很多人打量。
正巧有人說后花園游廊有名家字畫,他和父親說明要去觀賞。
袁尚書擺擺手,讓他自便。
袁澤摸了摸袖袋里的盒子,是一對上好的龍鳳呈祥。
剛進后花園,他的目光便不自覺搜尋那抹嬌瘦身影。
若是以往,他定然會急匆匆奔向游廊,欣賞字畫。
搜尋不到,低聲吩咐小廝:“你去打聽五公主在何處。”
“是,公子。”
小廝找到后花園伺候的王府下人,尋了個借口,便問出五公主在桃林。
袁澤知曉勾了勾唇,摸摸袖袋:“隨我過去。”
“是,公子。”
此時的袁澤第一次知道百感交集是什么滋味。
心中像燒著一股火,有些興奮,又有些激動,有些惶恐,還有一絲期盼。
走進桃林,看到樹下成群結伴的女子,亭子里也有很多人,他不知五公主在哪里,又不能亂找,便又讓小廝去詢問。
碰到一位婢女,正巧是照顧幾位公主的。
“不知你們公子是何人,找五公主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