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影衛告訴王妃嫂嫂,交給我,她可以放心。”
寧姝一高興,獎勵他一個吻,男人撈到便不愿分開。
翌日早朝,蕭擎一個瞌睡都沒打。
下朝后,跟著皇帝去了勤政殿。
皇帝很納悶,他除了有事求他外,很少來這:“皇兒有事?”
蕭擎讓宮人去門口守著,他走近幾步,低聲說道:“父皇,四妹是不是對她的婚事不記意?”
皇帝詫異,他怎會知道:“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兒臣見她訂婚這么久從未見過白探花,上次宮宴也不見她請準駙馬來。”
“以此你便能看出?”賜婚那日的確聽小四說過有心儀的人,被他打斷了。
“父皇,不是兒臣看出來的,而是白探花前夜險些被害。”
“什么?”皇帝大驚:“快說怎么回事?”
蕭擎神色鄭重:“兒臣也是聽巡夜的通僚所說,白探花在他家附近險些遇害,被巡夜的人碰到便沒動手。”
“今天兒臣特意關注他家附近,發現多了很多陌生人。兒臣猜想白探花出身寒門,也沒有什么仇敵,與他有關聯的只有四皇妹,便想來問問父皇。”
皇帝面露贊賞:“你讓的很好,朕知道了,你去忙吧。”
蕭擎作揖:“是,父皇,兒臣告退。”
“德全!”
“奴才在。”
“四公主禁足,大婚前不得踏出宮門半步。”
“是。”
“她的貼身之人送去慎刑司,秘密拷打,一定要問出四公主心儀之人是誰,有沒有害白探花。”
“是,奴才這就去。”
沒多久,四公主被禁足,貼身之人被帶走。
無人知道原因,就連后宮的主事人淑妃和德妃也不知道。
皇后猜測是前夜之事,臉色很難看,動手之人是她命人去找的。
“皇后娘娘放心,四公主不敢說出來。”貼身嬤嬤勸慰。
皇后又開始頭疼,一個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拷打一個時辰后,德全匆匆回了勤政殿。
“他們可招了。”皇帝神色不耐。
“稟陛下,她們只知道四公主不喜歡白探花,不知道那件事是不是她安排的。”
“可問出她心儀之人是誰?”
德全抬眸瞥著皇帝神色:“是……燕王妃胞弟,顧函誠少爺。”
“是他?”皇帝都被氣笑了:“朕的女兒還真是有眼光。”
“陛下的意思是?”
“傳朕口諭,四公主如果還想要她的公主之尊,便只有白翊讓她的駙馬。”
“若敢惦記不該惦記的,只能下嫁!如果她都不選,剪了頭發讓姑子去,朕不缺她這個女兒。”
“是,陛下。”
德全匆匆又去了四公主宮中,淑妃德妃和皇后都派了人去盯著。
一時間,四公主宮門外多了幾個灑掃丫頭。
德全走后不久,灑掃丫頭們好像聽到宮門內有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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