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森想起一事,稟道“殿下,婉良娣求見燕王妃,燕王妃已經答應明天一早前去。”
蕭瑾宸眉目溫和下來:“良娣病重受苦了,孤明日該去看看她,去安排吧。”
“是,殿下。”
皇后也得到消息,顧希沅明天會赴顧清婉的約,心中大喜,時機很好,燕王正與北狄大戰,她可以坐等他們夫妻雙雙殞命!
顧家二房也得知顧清婉要給顧希沅道歉的事,段氏猜出什么,抿著唇,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若顧希沅見女兒時出了事,女兒要如何擺脫嫌疑?
顧松偉也更加擔憂,越發覺得不對勁。
入夜,顧松偉住進農戶家中,心中猜測明天顧希沅來不會太平,他要護著姐姐。
翌日一早,代鳶兒系著白色面巾,身披白狐大氅,兜帽一戴只露出一雙眼睛,與顧希沅一般無二。
銀杏海棠扶她出正院,遇到的仆人紛紛見禮“見過王妃。”
代鳶兒沒什么反應,也不說話,她現在和顧希沅的區別只有嗓音。
很快,燕王府的馬車緩緩出門,除了銀杏和海棠,身后跟著六名侍衛。
“一會到了,鳶兒姑娘只需要表現得很嫌棄她即可。”
代鳶兒點頭:“我知道了。”
今天的車夫是影七和影八,暗處也跟了不少影衛,他們今天有兩個任務,一是保護銀杏海棠,二是制造點熱鬧。
皇后這次準備的很充分,讓人從江湖中找了一位擅長弓箭的亡命之徒,就守在莊子門外,若顧希沅有命活著出來,會一箭射死她。
而莊子內,她也做了兩手準備,知道顧希沅不會用茶水點心,顧清婉的手帕上染了毒藥,只要她湊近,帕子一甩,藥粉被她吸入便會斃命。
顧清婉重病,她不會帶侍衛進去,而侍奉顧清婉的嬤嬤是有身手的,且身藏袖箭,顧希沅今日別想離開!
莊子外,春杏已經等在門外,見馬車過來,跪拜行禮“奴婢拜見燕王妃,多謝燕王妃來看望良娣。”
“起來吧,給王妃帶路。”銀杏先下馬車,伸手扶“顧希沅”下來。
春杏起身,眸底閃過一絲光亮:“燕王妃里面請。”
屋內只有顧清婉和嬤嬤在,顧希沅進來時,顧清婉努力睜開眼,見她戴著兜帽系著面巾心里很不滿,還敢嫌棄她?等過了今日她便沒了這本事!
“堂姐終于來了。”
代鳶兒翻了個白眼,嫌棄的捂鼻,離床榻很遠。
春杏在顧清婉床邊放了椅子,她也不過去。
顧清婉見此,心中惱怒,忍著身上疼痛,苦笑道:“堂姐還不肯原諒我嗎?我真的知道錯了,堂姐坐過來可好?”
見她不動,她強撐著爬起來跪在床上:“清婉在這給你跪下。”
代鳶兒還是捂著鼻子不上前,顧清婉突然發覺不對勁,她怎么不說話,以往定會冷嘲熱諷幾句。
海棠瞪了顧清婉一眼“良娣還是別費功夫,我們王妃能來見你已經仁至義盡,怎么可能靠近你?”
“你以為我們真的會信你是誠心道歉嗎?”
顧清婉磨牙,她都病成這般她竟然還防備她:“我當然是真心的,不然怎會讓春杏大庭廣眾求見,我也是要臉面的。”
“真是好笑,人都要死了,還在這講臉面。”銀杏冷嗤:“良娣身上這毒也挺刁鉆啊,貌似還沒有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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