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莫非是某種化虛為實的神通?
竟能連至尊的法則之力都摹仿得毫無差異,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水長天看著重新回到手中的令牌,不由為洛虹的神通而暗暗心驚,同時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既如此,那就繼續上路吧。
至于你這靈獸,你也無需擔心,他最多就是吃些苦頭,不會有性命之危的。”
洛虹見他識趣,便直接下令道。
水長天聞本欲立刻動身,可剛有所動作,便不禁猶豫起來。
見他如此,洛虹當即知道他還有話要說,頓覺詫異。
洛虹雖沒指望僅靠一道禁制,就可完全讓水長天俯首帖耳,卻也覺得他不會不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
對于水長天來說,當下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先與洛虹虛與委蛇,等日后找到機會再與馮清水聯絡,借助道祖之力渡過這次劫難。
水長天也確實是這么想的,可在連番見識到洛虹那不可思議的神通后,他的心中不禁產生了一個疑問。
似洛虹這等神通廣大之輩,卻要主動進入大獄,行自封之事,究竟是為了什么?
難道仙界將有大變故?
想到這里,水長天還是沒能忍住地開口詢問道:
“洛道友,你可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你怎知洛某不是要去驗證某些消息?
速速上路,莫要多問。”
洛虹反問一句,讓水長天去自行體會。
說罷,他神念一動,一道銀光就將水長天所吞噬。
一閃之后,水長天發現自己不僅離開了烏皇鯨的胃袋,甚至已經回到了仙界。
覆海缽此刻就漂浮在他身前,滴溜溜地轉動。
四周空無一人,海面平靜,水長天卻絲毫沒有天高地闊之感。
雖知不會有什么用處,但水長天當下還是調動體內的法則之力,朝著胸口的白色光團圍攏而去。
可無論他如何施為,所有靠近白色光團的法則之力,都會被頃刻吞噬,不僅沒有任何削弱,反倒稍稍助長了對方!
“哎,當下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仙界如今的局面,可真是叫人越發看不懂了。”
洛虹之事死死壓在水長天的心頭,他隱約意識到了某種大恐怖正在降臨,可偏偏沒有一點頭緒!
此時無法多想,水長天嘆息一聲,便化作一道藍色虹光,瞬間消失在了天邊。
而就在洛虹趕往五方大獄探尋真相之時,遠在幽冥界的韓立也已收獲了彌羅老祖的遺贈,遁出了閻羅之府。
閻羅之府位于一座孤島之上,且因為周邊沼澤的侵染,可謂是寸草不生,十分無趣。
韓立此番進入閻羅之府的時間不短,他本以為金童肯定閑不住,早已到周邊耍子去了。
卻不想,他這剛一出來,就見金童正和啼魂一起,老老實實地盤坐在出口附近。
“大叔,快跑!”
“主人,有埋伏!”
不等韓立開口,察覺到動靜的二女便一同睜眼,口中急呼起來!
她們剛一掙扎,身上便浮現出了一條條暗紅鎖鏈。
這些鎖鏈緩緩轉動,將金童和啼魂都死死禁錮在原地,令她們除了腦袋能動彈一下外,身軀和手腳都無法移動一點!
金童急切之下,直接張口去撕咬最近的暗紅鎖鏈。
很快,那條暗紅鎖鏈上就多出了諸多咬痕。
可隨著鎖鏈的轉動,這些咬痕很快便恢復如初,反倒是金童的氣息明顯弱了下來。
“輪回法則!”
韓立心中一驚,連忙放出了自己的時間靈域,想要防備可能的偷襲。
“老實點,我這禁制不掙扎就不會有事。”
預料中的偷襲并未出現,反而是響起了一道令韓立莫名熟悉的平和聲音。
暗紅光芒一閃,一道人影出現在了金童和啼魂的上空。
只見此人身穿蓑衣,身形面容皆是模糊不清,周身散發著大羅巔峰的強橫氣息,正是那輪回殿主!
“前輩!”
韓立自知不是對手,當即高呼一聲。
瓶靈也是配合的很,掌天瓶立刻就從韓立的衣領中飛出,散發出金色光波,蓄勢待發!
韓立倒也不是要借助寶物與輪回殿主做過一場,只是想讓其帶他們跑路。
“原來是你,韓小子不必緊張,他不會傷你。”
瓶靈一見輪回殿主就認出了他,畢竟無數歲月以來,能將掌天瓶用到那等程度的,也就那么屈指可數的幾位。
輪回殿主詫異地看了眼掌天瓶,只覺十分陌生。
“韓立,之前輪回殿的諸多事宜你都參與過,與蛟三也關系不淺,也算是我輪回殿的自己人,何必這般反應。”
輪回殿主沒有多想,瓶靈會不會出手并不關鍵,他本來也沒打算使用武力。
“殿主突然造訪,又禁錮了韓某的同伴,實在是由不得韓某不多想!”
韓立雖不喜天庭,但對于輪回殿主,那更是敬而遠之。
聽聞此,輪回殿主隨手一揮,便散去了金童和啼魂身上的禁制,同時說道:
“我此番乃是特意接你而來,輪回殿就位于黃泉大澤中央,你既來了幽冥界,若不去上一趟,無疑是白來了。”
金童和啼魂遁光一閃,當即將韓立護在身前。
“大叔,這家伙可惡的很,別相信他!”
金童朝著輪回殿主惡狠狠地道,說話之時露出一對虎牙,似乎想在對方身上咬上一口。
“主人,黃泉大澤可不是什么善地!”
啼魂也當即提醒道。
韓立意識到輪回殿主所說的“輪回殿”,應當是某種類似總壇的存在,重要無比。
若是被天庭知道位置,勢必會引得其全力來攻!
如此重要的情報,對方竟然就這么告訴了他,實在是令韓立始料未及!
“承蒙殿主厚愛,然而晚輩功勛不顯,福緣不夠,恐怕不能成行。”
韓立拱手一禮,拒絕了輪回殿主的邀約。
“無妨,我也是受人所托,才走這一趟,既然你不愿前往,我也不會逼你。”
輪回殿主擺擺手,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韓立卻是立刻聽出了話中深意,眉頭一皺便問道:
“不知殿主是受何人所托?”
“你自己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