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打遠古圣門的主意?你知不知道,這樣會令封印松動?!”
岳冕接過玉簡看了沒一會兒,便目光一凝,周圍空間突然電光涌動,死死盯著白澤道。
和先前的責問不一樣,他此刻是真的有些動怒了。
“孔雀王自遠古之時被封印至今,力量早已大不如前,反而圣門中的諸王血脈之力,卻因為我們蠻荒的真靈王數量越來越少,而變得遠比當初強盛。
我認為,適當從其中抽取力量,并不會有太大的風險。”
白澤也知道讓孔雀王破封的后果,如今的蠻荒可沒有抵御他的力量,其余蠻荒部族或許還能茍活,但他們六十四祖地必將被徹底血洗!
可他也沒有別的辦法,實在是局勢所迫,只能向過去尋求力量。
“適當?怕就怕這個口子一開,便會徹底停不下來,那樣我們就真的是自取滅亡了!”
岳冕卻沒有這么樂觀,一旦可以輕易獲取力量,誘惑只會越來越多,直到將整個蠻荒族群吞噬。
“所以,我才要召你回來,讓你幫忙把關。
等血祀大會開始,剩下的那些家伙只要還在,我也不會讓他們繼續清閑下去。”
白澤也知道自己是在玩火,所以并不準備獨自一人承擔這份壓力。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只會使喚我們!”
岳冕雖是語氣不善,卻也沒有拒絕。
“不過,你知道我的性子,最討厭去處理那些復雜的內部事務。
你不是不放心那個人族嗎?我就負責幫你盯緊他!”
“這就足夠了。
對了,貔貅王的兒子現在就和那人族住在一處,你可要去看看?”
白澤點了點頭,他以后自然不會讓岳冕如此偷懶,但現在他確實只需做到這點。
“什么!你個混蛋不早說!”
岳冕聞又喜又怒。
喜的是墨眼貔貅的兒子并沒有殞落在當年那場大戰之中,他的嫡親血脈流傳了下來。
怒的是白澤竟然不第一時間告訴他,反而在那說些次要的東西!
話音未落,銀色雷光便迅疾一閃,瞬間離開了大殿。
“不知你見到岳冕之后會是什么反應,希望你沒有別的圖謀。”
白澤對此毫不意外,喃喃自語間,雙目已然泛起純凈的白光。
顯然,讓洛虹與岳冕見面乃是他的一重試探。
如果洛虹真有暗藏的圖謀,那當其得知八荒山出現另一位真靈王后,勢必會有一些反應!
“洛師兄,那是什么雷聲?”
看到洛虹一點不驚訝,反而拍掌叫好,韓立頓時便知其了解內情。
“那是蠻荒的另一位真靈王,鯤鵬王岳冕!
其與墨眼貔貅乃是生死兄弟,韓師弟,你將小白放出來。”
洛虹深知自己與岳冕接觸的最佳借口就是貔貅小白,當即便讓韓立將其放出花枝洞天。
“主人?”
小白疑惑地看著韓立,他正在準備血祀大會,沒道理現在打擾他。
“你父親的一位好友到了八荒山,我們稍后會去求見,他或許會告訴你一些你想知道的事。”
韓立簡單解釋道。
“洛師兄,我們什么時候動身?”
“不必動身了,他已經來了。”
洛虹卻是搖了搖頭,轉身看向了殿門處。
只聽“轟”的一聲,覆蓋在殿門上的一層銀色光幕向內深深凹陷了下去。
“哼,竟能布置出如此之強的空間禁制,也難怪你們兩個身為人族,還敢待在鎮荒城中!”
似是在挽回自己的面子,岳冕冷哼一聲道。
“還不開門?是真的要本座拆了此地?!”
“哈哈,哪敢,晚輩洛虹,恭請前輩入殿!”
洛虹笑著揮了揮手,關閉了殿門處的禁制,并朝其恭敬行禮道。
“砰”的一聲,巨大的殿門被一股巨力推開,岳冕就那么一步步地走入了殿中。
所過之處,皆留下了眾多的銀色電弧,散發出一股無比龐大的兇蠻氣息!
但很快,他就看到了站在韓立身旁的小白,當即收斂起了氣息,一臉興奮地看著他道:
“像!實在是太像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小白。”
小白有些畏懼地朝韓立身后躲了躲。
“小白?這不是你的真名吧?”
岳冕可不相信墨眼貔貅會給自己兒子取這么一個名字,而當其施展靈目一看,就發現了小白體內的禁制。
這禁制的氣息令他十分熟悉,當即令其神色一黯,差點落下淚來。
“原來是你父親封印了你的記憶。
也對,若非如此,你早就去找天庭報仇,死無葬生之地了!”
“前輩也是我父親當年的至交好友?”
小白見狀不禁有些動容,從韓立身后出來,上前幾步問道。
“正是,你不是已經見過白澤了嗎,他難道就沒和你說起過我?”
岳冕眉頭一皺,頓覺不滿地問道。
“我先前因傷陷入了沉睡,白澤前輩雖然救治了我,但沒有向我透露我的身世。
只說現在不是時候,等時機成熟了,我自然就會知曉。”
小白對此一直很郁悶,當即不禁吐露道。
“他放屁!什么時機成不成熟,都是借口!”
岳冕聞直接罵道。
隨即,他袖袍一揮,殿門便重重關上。
門上全是跳動的銀色電弧,顯然是某種禁制。
“前輩愿意為我解惑?”
小白雙眼一亮,興奮地再次向前幾步道。
“白澤那混蛋當然不敢與你說,因為當初你父親之所以會隕落,與他有著脫不開的關系!”
岳冕這些年之所以一直都沒踏足蠻荒,卻又從不離開太遠,就是因為他雖心系蠻荒大局,可又無法茍同白澤的一些做法。
這才一直這么若即若離,不愿拿起,又不肯放下!
隨后,岳冕就直接將當年墨眼貔貅是如何戰死的,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小白。
據他所述,天庭當年因為覬覦墨眼貔貅――墨玉的法則之力,想要將其招入天庭為官。
墨玉卻寧死不愿,以至于激怒天庭,爆發了直接的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