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速下落之時,金山鼠周身浮現出一塊巨大石碑的虛影,散發出駭人的真土法則之力。
楊林等人本欲避其鋒芒,可一股巨大的吸力從下方傳來,竟瞬間撕碎了他們的遁光!
“地脈之力,怎么會?!”
楊林驚訝萬分,明明有萬仙劍陣在阻隔地脈,他們怎么還會中招?!
然而他低頭看去,卻見青色劍網早已被撕碎,一條地脈黃龍正橫亙在七絕山脈,看不到首尾!
“地脈化龍,這絕不是金山鼠的神通!”
念頭一閃,石碑虛影便已當頭砸下,楊林六人無法閃躲,只能選擇硬接。
大羅劍修,以攻為守!
六人仙劍齊出,滔天劍氣劃破蒼穹,直灌云霄!
然而,合他們六人之力,卻也無法阻擋石碑虛影的下落之勢。
六道劍光被其輕易碾碎,而且越是下落,六道劍光便越是晦暗。
“不好,我與驚龍仙劍的感應越來越弱了!”
驚龍道人面色凝重,艱難吼道。
“莫要吝嗇元氣,不然我們都會隕落!”
楊林也是如此,二話不說就決定拼命。
于是下一刻,六道劍光又齊齊一盛,威勢暴漲。
石碑虛影當即又凝實了一些,二者對沖之下,激蕩出無數靈芒。
其中的六色劍芒無物能擋,所過之處,劈山斷河,一片毀滅景象!
而那黃色靈芒卻似能鎮壓萬物,落地就會立起一座萬丈巨峰!
片刻后,璀璨的靈芒散去,楊林六人全都倒飛了出去,他們祭出的六柄仙劍也是散落向各處。
令人震驚的是,昔日靈光萬丈的仙劍,如今卻都被黃土覆蓋,再無一絲仙氣!
顯然,為了抗下這一擊,楊林六人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他們的反擊雖讓石碑虛影淡化了不少,可金山鼠只是在空中跳躍了幾下,那虛影便又恢復了原樣。
并且,這畜生一點喘息之機也不給,又朝楊林六人砸了下去!
“完了!”
驚龍道人見狀頓時心生絕望,方才的一擊就讓他的右臂化為了黃泥,眼下若是被砸中,他定會立刻化為黃色泥偶,粉身碎骨!
“晚輩等人不知此鼠乃是前輩靈獸,懇請前輩饒命!”
“晚輩知錯了,前輩饒命啊!”
楊林等人已然猜出,操控金山鼠的幕后之人乃是道祖,當下已經不敢再有任何反抗的念頭,只想求饒。
“干預本座謀劃,豈能留你們命在,都去死吧!”
石碑人臉獰笑一聲,全然沒有留手的想法。
然而話音剛落,一股強勁的陰風卻突然從旁襲來。
金山鼠轉頭一看,只見一只碩大的漆黑鬼手橫掃著拍了過來!
石碑人臉本不在意,可很快,他就發現石碑虛影散發的法則之力竟無法影響其分毫!
“怎么可能!”
石碑人臉雙眼一瞪,意外無比。
“砰”的一聲巨響,漆黑鬼手便將金山鼠狠狠扇飛了出去,一路砸塌了十八座巨峰,才穩住了身形。
“這!”
楊林等人絕處逢生,立刻看向鬼手氣息的源頭。
只見,洛虹正立于一片由無數鬼兵凝聚而成的黑云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的金山鼠。
黑云之中,無數鬼兵想要掙扎而出,你推我擠,邪異非常。
陰風呼嘯,鬼嚎漫天,將洛虹襯托得好似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
“你這小輩倒是好膽,不像那兩個布陣的趁機逃遁,還敢主動對本座出手!”
金山鼠毫發無傷地從石碓之中鉆出,背上的石碑人臉怒極反笑地道。
“扶危救難乃是大善,如此良機洛某怎么可能錯過。
前輩不如主動退去,也能免了你我一場大戰,損了這方天地。”
洛虹嘆息一聲,露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
“又是這套說辭!楊山主,我們還是快走吧!”
凌云谷主怎么看洛虹腳下的黑云,怎么不相信他會是樂于行善之人。
“不,你錯了,恰恰越是大魔頭,在斬善尸時才會越極端!”
楊林聞卻立刻否定了他。
“沒錯,這種魔頭平日作惡多端,已不知將心中善念丟了多久,要想再找回來,自然困難重重!”
驚龍道人當下也咬牙道。
他是眾人之中最不想看到此番功敗垂成的那個。
“小輩,莫要以為有一件不錯的仙器,就能與本座叫板。
既然你不識時務,本座便先拍碎你!”
石碑人臉怒吼一聲,當即令金山鼠飛躍而起,凝聚出萬丈之巨的石碑虛影,好似黃天一般蓋壓而下!
“也罷,洛某正好有一手無相幽冥指,還請前輩賜教!”
洛虹目光一凝,將太初仙元瘋狂灌入黃泉鬼手之中。
頓時,一道巨大的漆黑劍指便沖天而起,直朝石碑虛影點去。
二者還未接觸,漆黑劍指散發的恐怖法則之力,便將石碑虛影壓縮了十倍。
最后,只是輕輕一點,石碑虛影便瞬間破碎,金山鼠的肉身也飛速枯敗瓦解,僅有那塊黃色石碑堅持了一息。
“竟能融合四種法則之力,小輩,本座記住你了!”
隨著人臉說完最后一句話,黃色石碑當即破碎成了齏粉,飛散消失。
“不錯,雖然對方只有道祖一部分的威能,但能如此輕易地將其解決,也足以證明黃泉鬼手的厲害了。
聽他的意思,似乎融合四種不同的法則之力相當困難,為何我從來沒有這種感覺?
嗯,難道是太初仙元的緣故?”
洛虹一邊轉動念頭,一邊收起了黃泉鬼手。
說起來,無相指還是他到仙界后,習得的第一門法則神通。
如今再用,卻已是云泥之別!(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