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河如此可怕,要想從上頭飛躍過去,風險有些太大了。”
元瑤見狀不由更為憂心起來。
“無妨,為夫在一本典籍上看到過,此河之上有幾座古老的石橋,可供人通過。
我們沿河飛遁一陣,應該很快就能見到其中之一。”
洛虹早有打算,當下不慌不忙地道。
然而他話音剛落,就不由朝身后的一處天邊看去。
“怎么了?”
元瑤頓覺異常地問道。
“沒什么大事,就是一些不知死活的鬼物而已。”
洛虹很快收回了目光,并開始按計劃,沿河飛遁起來。
數息后,悶雷般的聲音便從后方襲來,無數鬼物如同怒濤一般涌來。
一時間,厲吼嘶叫之聲充斥了整片天地!
不過洛虹卻沒有理會他們,依舊自顧自地飛遁。
當這些鬼物靠近到千丈之內時,不管數量有多少,實力有多強,都在瞬間消失不見。
洛虹倒也沒有使用什么了不得的神通,就只是將他們挪移到幽冥洞天中去罷了。
這些沒有靈智的鬼物剛好去洞天中當牛做馬,為洞天的擴張貢獻出自己的力量。
猛鬼荒原之所以得名,就是因為這里有大批無智鬼物游蕩,無論洛虹怎么收,鬼潮的勢頭都不見減弱,甚至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只是再多的零加起來也還是零,洛虹二人的行程并未因此受到絲毫阻礙。
就這樣飛遁了好幾日,洛虹終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東西。
只見遠處有一座古舊的拱橋橫亙在黑河之上,橋身乃是暗紅色,表面有不少坑洼,充滿歲月的滄桑,但并未搖搖欲墜。
沒有遲疑,洛虹帶著元瑤直朝那拱橋而去。
而隨著二人越發靠近拱橋,鬼潮的攻勢也變得越發兇狠,但這除了讓洛虹的收獲更大外,并無任何意義。
甚至因為幽冥洞天的鬼物太多了,洛虹也根本不在乎這樣收取鬼物的機會。
當二人踏上拱橋的瞬間,鬼潮的攻勢就立刻停了下來,仿佛這拱橋上有他們無比懼怕的禁制。
“夫君,我的天鬼法則受到了一點壓制,不過問題不大。”
元瑤也立刻察覺到了拱橋的異常。
“嗯,我們盡快通過此橋。”
洛虹點了點頭,便邁步走在了前頭。
拱橋的前頭看不到盡頭,顯然十分之長。
不過二人的腳力也不是凡俗,幾個時辰后,就走到中間的位置。
而既是拱橋,中間處自然是最高的,空中的黑云又只有百丈高,所以洛虹此刻只覺黑云已是近在眼前。
換做旁人,此刻當然只想越快通過拱橋越好,斷然不會在此時搞事。
但洛虹屬于是藝高人膽大,他對黑云中的黑色閃電很有興趣,便在這時停下了腳步。
手掌一翻,洛虹取出了一塊仙元石,然后向上一拋,竟直接將其拋入了黑云之中。
“轟”的一聲炸響,在云中跳動的黑色閃電立刻擊中了這個不速之客,瞬間使其黯淡了下去。
“啪”的接住這塊仙元石,洛虹用神識感應了一下,發現這塊仙元石不但變得漆黑一片,而且內部的仙靈氣也都不見了蹤影。
“原來如此,這是死亡法則凝聚出來的神雷,想來這黑河上最大的兇險就是它們了。”
洛虹對于死亡法則也有所涉獵,以至于他一眼就認出了黑色閃電的跟腳。
“既然來了,那就收取一些,說不定日后會有用。”
念頭一動,洛虹便祭出了黃泉鬼手,朝著黑云微微一抓。
受到另一股死法之力牽引后,云中的黑色閃電立刻掙脫了拱橋禁制的束縛,全都朝著洛虹的右掌劈了過來。
轟隆隆的一片炸響后,洛虹掌心逐漸凝聚出了一顆黑色雷球。
當其長到一掌難握之時,洛虹就會催動輪回法則對其進行壓縮,直到將其變得只有龍眼大小。
如此足足重復了七次,洛虹才放下了右臂。
而此時,他的掌心之中已有一顆拳頭大小,質地宛如巖石的黑色雷球。
給其套上一層時空封印,洛虹隨便找了個黑色玉盒,就將其收了起來。
繼續向前,走了差不多半個時候,元瑤突然發出了聲響:
“咦?那怎么有座雕像?”
洛虹自是比她更早注意到,不過這在他的意料之中。
原時空中,韓老魔也是走的這座拱橋,與遇到了這座雕像,所以洛虹對其來歷一清二楚。
移目看去,只見這雕像呈現人形,足有三四丈高,通體灰白,看起來似乎是某種特殊的石料,沒有散發出絲毫氣息。
拱橋本來就不算寬敞,這雕像立在中間,足足擋住了大半,根本不可能注意不到。
“道友救命!道友救命!”
二人剛一走到近前,這雕像之中就突然傳出了聲音,當即將元瑤嚇了一跳。
“這雕像竟然會說話!”
元瑤很是驚異地道。
“道友莫要慌張,我不是鬼物,而也是仙界的修士,只是落難被封印在此!”
那雕像連忙解釋道,說的也是仙界語。
“你真是仙界修士?”
元瑤自是不會輕易相信。
“我乃是戊土仙域,土皇宗之人,一次偶然的機會才來到這幽冥界。
道友若是能救我出來,我定有重謝!”
雕像立刻報出了自己的跟腳。
“不對,你在騙我!”
元瑤聞卻是面色一冷道。
“我絕沒有欺騙道友,若是道友不熟悉戊土仙域,也可問我其他仙域的事情,但不能是最近發生的改變。
畢竟,我已經在這里不知被封印多久了。”
雕像語氣一急,真就好似受到了冤屈。
“呵呵,道友別費勁了,你連洛某都無法感應到,又豈會是仙界修士。”
洛虹這時冷笑一聲,突然開口道。
原來,元瑤之所以能一口認定雕像是在騙她,就是因為對方和先前的黑袍男子一樣,都無法察覺洛虹的存在。
如果對方真是仙界修士,那斷無這種可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