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素素則是一邊欣喜地朝洛虹問道,一邊偷偷打量著洛虹的真容。
“夫君雖沒有以前俊朗,但給我的感覺可好多了。”
她在心中暗暗評價道。
“素素,不得無禮!”
葉螺立刻訓斥了葉素素一聲,讓她一同跟著行禮。
“行了,你不必害怕,本座對你們青狐族沒有惡意,只是見你們卷了進來,隨手布置了一番而已。”
看出了葉螺的緊張,洛虹當即安撫了她一句,隨即便看向葉素素,微微笑道:
“你這丫頭心里也清楚得很,以后就不必喚本座‘夫君’了。
此番你也算是有些苦勞,這些仙元石和丹藥拿去,日后好生修煉。”
葉素素卻沒有像過去一樣,喜滋滋地接過儲物袋,而是上前一步,眼神哀怨地道:
“夫君這是要走了嗎?”
“本座本就是外域之人,來這金源山脈落腳,就是為了突破大羅,如今大功告成,自是該離開了。”
說話間,洛虹揮手散去了葉素素和洞府中六女的禁制。
隨即,他帶上阿紫、血兒,還有那像死狗一樣的元三江,便扶搖而起,飛速遁向遠方。
“我能知道你的真名嗎?”
葉素素看向洛虹離去的方向,急追幾步喊道。
“本座姓洛名虹,若是有緣,自有再見之日!”
洛虹的聲音從天邊遙遙傳來,卻是清晰無比。
“哎,這下麻煩了。”
葉螺看著自己的女兒,最后只能無力地嘆息一聲。
而在逍遙宮外,一團清水飛速凝聚成形,化作了靳川的模樣。
此刻他大口喘著粗氣,全然沒有先前滿臉陰狠的模樣。
“差一點,就差一點!要不是元三江怕我壞事,不讓我第一時間插手,我肯定也要被那位前輩滅殺!”
靳川原本以為自己死定了,畢竟洛虹的神識曾肆無忌憚地從他身上掃過,肯定是發現了他。
可讓靳川都無比意外的是,最后那位前輩竟然沒有對他動手。
“我在想什么啊,那位前輩肯定不是方寒,我與他并無仇怨,又沒有在其突破之時前去打擾,逃得一命不是應該的嘛!”
緩了好一陣,靳川才發現自己和洛虹根本沒有實際的沖突,不由松了口氣。
“只是他飛遁的方向好像直指金源仙宮,我要不要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方寒早已身死,我還是早些回天水宗閉關為妙!”
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靳川現在什么都不想,只想安安靜靜地閉關修煉。
三日后,金源仙宮,一座宏偉的金色大殿外。
“陶長老,速速進去吧,就差你了。”
守護殿門的護衛沒有查驗陶基遞過來的令牌,而是直接為他開啟了殿門。
“多謝王統領。”
陶基簡單拱手一禮,便行色匆匆地遁入了大殿。
來到一座巨廳之中后,他立刻見到了眾多和他同屬于金源仙宮的太乙修士。
沒有在他們身上停留目光,陶基當即朝最上首的一名白衣男子行禮道:
“拜見宮主!”
白衣男子的容貌并不如何出色,兩鬢有些斑白,帶著幾分滄桑之感,唯有一雙眼眸極為深邃,正是金源仙宮的宮主――東方白!
“陶長老,你平日負責東面各宗的事務,可有發現什么端倪?”
東方白沒有寒暄,直接沉聲問道。
他雖語焉不詳,但陶基十分清楚,這只能是指金源仙域又出現一位大羅修士的事情。
毫無疑問,這將是金源仙域各大勢力今后很長一段時間的主題。
“稟宮主,屬下一直都在按照方略,在東方各宗之中制造沖突,讓他們無法形成聯盟,從未聽說過某人有大羅之姿。
此番之事,只怕另有蹊蹺。”
陶基當即回稟道。
金源山脈東部的那些宗門中,雖有不少太乙后期修士,但一個個都深受宗門事務牽絆,別說突破大羅了,連太乙巔峰都一個沒有。
“你不知道可不代表沒有。宮主,還是派我去查探一番好了。”
突然一道冷哼聲從旁傳來,乃是一個好似耗子成精的削瘦老者拱手請命。
“呂長老,你這是何意?!”
陶基眉頭一皺,不善地看向耗子老者道。
“何意?陶長老莫非以為自己犯下如此大錯,還能留在現在的位子上吧?”
耗子老者嘿嘿一笑,竟直接在東方白面前與陶基爭執起來。
而在場的其余太乙修士卻好似對此早有預料,一方神情輕松地等著看戲,另一方的臉色則都有些難看。
很顯然,前者都是天庭一派的修士,而后者則屬于九元觀一派。
由于金源仙域在就在九元觀的勢力范圍內,即便是天庭也要給九元道祖一些面子。
所以,平時以東方白為首的九元觀一派是穩壓天庭一派的,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翻身的機會,他們自然要好好把握。
“行了,不必爭了。”
就在二人爭執正歡之時,東方白突然開口制止了二人。
不等耗子老者皺眉詢問,他便又開口道:
“正主已經到了。”
“哈哈,東方宮主不愧成名多年,還請出來一見。”
話音剛落,一道震蕩天地的笑聲便陡然響起。
沒有二話,東方白直接催動仙宮的禁制,將自己與一眾太乙手下都挪移到了仙宮上空。
“恭喜道友同登大羅,不過道友此時不在洞府之中鞏固修為,反而造訪我金源仙宮,乃是有何貴干?”
東方白僅有一點客氣地道。
“洛某也不想走此一遭,只是洛某突破之時,有此宵小前來攻山,他說是奉了東方宮主之命,洛某只能前來查證。”
洛虹憑空而立,阿紫和血兒分侍于左右。
說罷,死狗一樣的元三江便被血兒拋向了東方白。
“宮主救我!”
元三江頓時就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般,朝東方白求救起來。
“你是方寒?不對,你不是方寒!”(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