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虹下意識地回了一句。
“不是,只是師弟我手頭的仙元石也花得差不多了,能不能”
韓立這些年雖也總是大發橫財,可他花費仙元石的速度還要更快,尤其到了魔域后沒了進項,魔元石他又不能用。
所以.
“這個回頭再說,我們先去將那枚圣鑰取了。”
洛虹頓時有些無語,雖然他知道韓老魔不會白拿他的仙元石,到時肯定會給他一堆自己在旁人那里不好出手的丹藥,但現在顯然不是詳談此事的時候。
韓立聞望向那石臺,只見上頭僅剩下了一尊女子石像,正孤零零地站立著。
三人靠近石臺,面前卻陡然浮現出一層白光禁制,將他們與那女子石像隔絕了開來。
“這是什么禁制?”
石穿空伸手按了按那層白色光罩,只覺其堅韌異常,同樣散發濃郁的星辰氣息。
“這些禁制符文與六花夫人先前在煉制星隼飛舟時,傳我的飛星符文有些相似,我可以試試破解此禁。”
韓立皺眉思索片刻后道。
“那就試著破解,暴力破禁沒準會令那枚圣鑰受損。”
洛虹朝韓立點了點頭,示意他出手。
韓立也沒廢話,伸手往懷中一摸,取出了之前為星隼飛舟刻畫符紋時留下的那支星瀾筆,而后便開始在法陣外面刻畫起來。
由于對此類禁制并不熟悉,他斷斷續續用了半個多時辰,才將整個法陣刻畫完畢。
隨后,韓立收起星瀾筆,雙目一閉,嘴唇輕啟,開始念動法訣。
過了數息,他忽然雙目一睜,運轉體內星辰之力,屈指朝前一點,從指尖處射出一道白色光芒,打在了地面的星紋法陣之上。
頓時,星紋法陣便白光大亮,響起嗡嗡之聲,瘋狂運轉起來。
只見其上一道道白色光芒從中飛出,一點點沒入石臺上的白色光柱之中,使得光柱中的光芒立即如積雪驟遇驕陽一般,飛快融化消散了開來。
不多時,原本堅韌無比的白色光幕,便在三人眼前消失。
“厲兄果然厲害!”
石穿空當即稱贊道。
韓立笑著朝其點點頭,而后看向洛虹道:
“師兄,這枚圣鑰還是交給你保管吧。”
洛虹沉默片刻,卻是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這圣鑰的氣血之力雖然極其濃郁,對為兄卻是已經沒用,但師弟你收取之后,或許能多開兩個玄竅。
而且,接下來為兄不打算再露面。
石兄,可否請你出去片刻?”
石穿空聞一愣,但很快便應了一聲,獨自走出了神殿。
“師兄,有什么事連石兄都不能告訴?”
韓立有些不解,畢竟和他相比,洛虹還要先認識石穿空一些。
“韓師弟,你要清楚,他已經有了奪取傳承之志,為人做事定然不會和從前一樣,一些事情不得不防。”
石穿空過去說白了就是想當一個閑散王爺,與人結交自然能隨著自己喜好來,給人很舒服,很隨意的感覺。
但現在,他正在朝著一個合格的皇室子弟轉變,很多事情都將注定不一樣。
“我明白了,那師兄你想與我說什么?”
沉吟片刻后,韓立認同地點了點頭,而后問道。
“為兄準備對厄膾下手,接下來將會隱藏在暗處,明面上就需要你來與鑄炎他們接觸。”
在得道厄膾的精血后,洛虹便對自己的計劃做了一些調整,這使得他不方便再露面。
“可我收取不了那些傀儡,而且那個鑄炎我也指揮不動啊。”
韓立眉頭一皺,說出了他能想到的困難。
洛虹聞一笑,很是輕松地道:
“師弟不必擔心,為兄所說的暗處,便是藏于你衣袍的紋飾之中。
你收取傀儡時,為兄自會相助,而鑄炎那邊,為兄也會替你向方蟬傳音,讓他配合你。”
韓立不由點了點頭,積鱗空境無法動用神通乃是常識,洛虹如此藏身將無一人能夠想到。
可他還有一個問題:
“為何不是鑄炎?”
“你也看到骨千尋的樣子了,那些皇子對手下的控制比為兄預想的還要深。
鑄炎乃是大皇子的得力干將,他身上雖有我的禁制,但他若要舍命破壞,為兄很難在第一時間阻止。
所以謹慎起見,不能讓他知道太多。”
洛虹詳細解釋道。
“原來如此,我會盡量配合師兄的。”
韓立當即了然,重重點頭道。
片刻后,韓立便獨自從神殿之中走了出來,見到了在門口等候的石穿空。
“厲兄,洛兄人呢?”
石穿空朝韓立身后看了一眼,卻沒有看到洛虹跟出來,不由問道。
“師兄他有別的事要做,接下來就不和我們同行了。
那枚圣鑰我已取了,只是剛一入手,它便融入了我的肉身,倒是不方便取出。”
韓立隨口解釋道。
“這樣啊那沒事,厲兄拿著圣鑰才安全,可我們現在去”
石穿空目光一轉,當即接受了洛虹離去的事實,剛要問接下來往哪去,地面就突然劇烈晃動起來,并且越來越猛烈,發出山呼海嘯般的隆隆巨響。
二人見狀皆是一驚,一旁的神殿上立刻浮現出一道道裂紋,然后飛速變大,散落成無數大小不一的碎石砸向二人。
“不好,此地和圣鑰相連,這是要塌了,快走!”
說著,韓立一把抓住石穿空,全身玄竅盡數亮起,腳上的星月靴也星光大作,隨即雙腳一踏地面,竟是踏空而起,直朝地面而去!
而就在二人升空沒多久,下方已經崩塌地面中開始傳出陣陣“沙沙”的怪異聲音。
隨著土層的不斷聳動,竟有一只只手臂從中伸出,還有一顆顆長相怪異的腦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