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了,孫圖已經死了,但你還有活命的機會。”
看著醒來后便四處亂看的方蟬,洛虹當即沉聲道。
“你們不殺我?”
方蟬當下雖然說不了話,卻不妨礙他用神識傳音。
“你對洛某有些用處,只要你愿意為洛某效勞百年,此番洛某便饒你一命。
當然,要是你想為孫圖盡忠,洛某也可以立刻送你上路。”
洛虹語氣隨意地道,方蟬雖對他有用,卻并不必要。
“你若是想要我體內的真靈血脈,那就盡管動手吧!
我好不容易擺脫了孫圖的控制,可不想再入狼窩!”
方蟬很是決絕地道。
原來,他雖然平日表現得癡傻,卻也能看出孫圖將自己養在身邊的目的不純。
“你誤會了,洛某如果想要你體內的真靈血脈,現在就能動手抽取,又何必與你廢這些話。
洛某真正看中的,乃是你那從鼻中發出的天賦神通。
你若是愿意相信,便服下這枚毒丸,今后和鑄兄一樣,聽我號令。”
洛虹當下依舊沒有選擇暴露自己能在積鱗空境中動用神通的特異,而是轉而選擇用毒藥控制方蟬。
此外,他的這番話也并非虛。
洛虹先前被那白色音波命中時,雖然全身血脈被刺激得翻滾不止,使得其身軀麻木了一瞬,但同時他體內的太初仙元,也被刺激得運轉速度快了倍許。
而洛虹拿下白巖城的目的,就是為了用玄級玄器從另外三座附屬城池換取大量的玄級獸核。
毫無疑問,這需要他煉制大量的玄級玄器,而方蟬的存在將會為他提供不少的助力,節省他近半的煉器時間。
“好,只要你不是沖著我的真靈血脈而來,我這個手下敗將聽你號令又如何!”
方蟬聞沒有多想便痛快地答應了下來。
這既是因為他覺得洛虹說得有理,也是因為洛虹方才正面擊敗了他。
洛虹聞沒有猶豫,當即將那毒丸和一枚療傷的丹藥同時拋入了方蟬口中。
隨后,三人便在這荒山上修養了三日,這才啟程返回白巖城。
一路還算順利地回到白巖城后,鑄炎當即在洛虹的授意下,召開了議事大會。
與會之人不多,就只有城中的太乙玄士。
除開洛虹三人外,便只有徐應龍和另外兩名太乙初期的玄士。
會議一開始,洛虹便起身將他編造好的故事說了出來,直接將孫圖和徐應虎的隕落都歸結到了狂龍嶺的大羅鱗獸身上。
“孫城主死了?!方蟬,事情真是如此嗎?”
“城主沒事為何會去招惹大羅鱗獸?這往后可怎么辦!”
“城主倒是給徐某留了一封骨書,說了要去狂龍嶺獵取地級獸核,給洛道友研究地級玄器的事情。”
孫圖的死讓三名不知情的太乙玄士大為吃驚,他們有的質疑事情的真假,有的在擔憂白巖城日后的發展,有的則分析起了前因后果。
“你們當我這一身傷是假的?”
洛虹特意沒讓方蟬將傷養好,當下正好用來佐證。
“哎,本來我們計劃得好好的,此番只是去探探路,并沒有想與那大羅鱗獸接觸。
可怎料我們的運氣太差,才剛剛靠近狂龍嶺,便撞上了那畜生。
說到底,此事都要怪我,若不是洛某一直想要研究地級玄器,孫城主也不會以身犯險!”
洛虹裝出一副愧疚的模樣,拍著大腿道。
“洛大師千萬別這么說,你也是為了我們白巖城的發展,又不是出于一片私心。”
“是啊是啊,孫城主若是能在泉下得知洛大師你平安回來了,也會大感欣慰的!”
“洛大師當然沒有罪責,不過鑄道友你不是離開白巖城了嗎?怎么又會去救下洛大師?”
這時,洛虹在白巖城積累的名望起到了效果。
現在的白巖城可以沒有孫圖,但絕對不能沒有洛虹。
不然等那些玄器全都損壞了,白巖城就得再度回到過去的狀態。
正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這三個太乙玄士已經習慣了目前的獸核收入,可不想再去過過去的拮據日子。
不過,鑄炎的去而復返還是讓他們有些疑惑。
“這是洛某從外界帶進來的空間符,在這積鱗空境中也能動用,只是效果差不少。
洛某之前為了以防萬一,給了鑄兄一張,正因如此,他才能趕來救援。
而此番鑄兄重返白巖城,也是洛某懇求的結果。
洛某打算推舉鑄兄成為新城主,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洛虹順勢道出了此番會議的主要目的。
“我無所謂,正好報了鑄道友的救命之恩!”
方蟬擺了擺手,看似隨意地表了態。
而徐應龍三人則是面面相覷,畢竟城主負責與玄城的交易,是個十足的肥差,他們可不想這么簡單就交出去。
“鑄道友的實力雖足以擔任城主之位,但畢竟才來積鱗空境沒多久,也從未去過玄城,只怕不妥。”
“趙道友此有理,我看這城主之位還是暫時空著為好,等下次五城會武,我們見過厄膾大人后,再讓他來定奪。”
“不錯,反正距離下次五城會武也沒有多少年了。”
“洛兄,既然如此,此事還是算了吧。”
鑄炎聞非但沒有強求,反而轉身就要離去。
“且慢,鑄兄且再等等。”
洛虹當即攔下了鑄炎,而后神色焦急地看向徐應龍三人道:
“三位道友,你們有所不知,我們白巖城已經等不了那么久了。
洛某已經成功改良了煉制玄級玄器的技藝,現在足以節省原先兩成的獸核。
本來孫城主就和洛某計劃著,就此開啟與另外三城的貿易。
如今雖然孫城主慘遭身隕,但我們白巖城的發展可不能停下!”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當然清楚一旦開啟貿易,他們將能賺取到比原先多得多的獸核。
而將玄器賣給另外三城,損害的只有城主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