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鐵定是要加入玄城的,所以這兩個能帶路的灰鱗修士自然不能死。
于是,他和鑄炎出手救下這二人,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事了。
“分頭走!”
那無人之處突然傳來一道人聲,緊接著兩個身穿白色帶兜帽長袍的修士便突然出現,并立刻朝著不同的方向竄出。
臨走之時,還都甩出了一把火雷,用來激怒那鱗甲地龍。
積鱗空境中無法使用儲物袋,所以他們身邊只要沒有別的傀儡,那就是真的沒有。
而玄城一方明顯多出了兩個強援,以二敵四顯然不是明智之舉,果斷撤退也就成了必然的選擇。
不過他們其實是白忙了一場,畢竟洛虹可沒想費力追殺他們。
他此去玄城,也無需納什么投名狀。
“你們是什么人?!”
兩名灰鱗修士并未因洛虹和鑄炎救了他們而放松警惕,當即后退質問道。
“二位道友,現在可不是說話的時候,且讓我們先將這只鱗甲地龍解決了。”
說罷,洛虹便朝鑄炎使了個眼色。
鑄炎會意,飛身就將鱗甲地龍砸來的身軀踢飛了出去,而后手持烈焰長刀,對著其就是一通暴力劈砍。
由于使出了全力,鑄炎全身上下立刻亮起了整整三百六十個玄竅,看得兩名灰鱗修士是目瞪口呆。
畢竟,他們可從未聽說過積鱗空境中還有鑄炎這等人物!
在絕對實力的壓制下,鱗甲地龍很快便被鑄炎砍得渾身都是巨大的傷口,赤紅的獸血流了一地。
身體的虛弱感當即令這頭巨獸有了退意,腦袋往下一扎,就要鉆入地下。
鑄炎想要阻止,可這鱗甲地龍皮糙肉厚,根本不是他短時間內可以重傷的。
而且鱗甲地龍鉆地的速度極快,鑄炎只來得及斬出一刀,他便已之上小半截身軀在地表了。
好在這時洛虹動了,只見他跳入一個坑洼之中,身上的玄竅盡數亮起,舉起的雙臂上跳動起了黑色的雷光。
緊接著,只聽“咚”的一聲,洛虹便一拳狠狠砸在了地面之上,卻并沒有造成多少破壞,而是激蕩出了一圈黑色的雷光。
“咚!”
這次的左拳砸下,同樣也激蕩出了一圈黑色雷光。
隨即,“咚咚”之聲便以一個固定頻率響起,就好像洛虹是在以大地為鼓,擂動個不停!
終于,在砸了足足三十六下后,洛虹突然鼓足力氣,雙拳一同砸向了地面。
這次砸下之后,洛虹并未再次抬起雙拳,也沒有激蕩出新的雷光,而是在醞釀了片刻后,面色猙獰地暴喝了一聲:
“起!”
剎那間,先前激蕩出去的三十六道黑色雷光盡數收攏而回,同時也將一頭百丈巨獸硬生生地從地下拽了出來。
無數飛濺的土石中,鑄炎當即提刀斬向了還有些懵逼的鱗甲地龍,一下就讓他吃了大虧。
隨后,自知無法逃脫的鱗甲地龍兇性大發,咆哮著全力殺向了鑄炎。
可實力的差距擺在那里,并不是他叫兩聲就能抹平的。
于是,在大半炷香后,此獸便如傾倒的巨柱一般,無力地砸向了地面。
鑄炎渾身浴血,上前揮刀狂砍了兩下,而后將半個身子都鉆入鱗甲地龍的傷口中,才將一枚小孩拳頭大小的紅色獸核取了出來!
隨即,他身形一躍就回到了洛虹身邊,并且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獸核拋了過去。
洛虹接過獸核也不急著煉化,隨意放入背囊后,便看向那兩個灰鱗修士,微笑著道:
“二位道友,你們現在有什么想問的,盡管問吧。
但還請在我們回答之后,也回答我們幾個問題。”
聽聞此,兩名灰鱗修士對視一眼,最后由那位稍微年長一些的拱手道:
“在下徐應龍,多謝二位先前的救命之恩,你們應該不是積鱗空境中的修士吧?”
“沒錯,我們是剛剛被夜陽王朝流放進來的,那邊還有我們的一位同伴。
道友是如何看出來的?”
洛虹點了點頭后回道。
“這位道友的修為已達玄道天關,這等實力不管是在我們玄城,還是在傀城,都不可能是無名之輩的!
在下徐應虎,可否得知道友的名號?”
那年輕一些的灰鱗修士面露敬佩之色,朝著鑄炎拱手道。
“吾名鑄炎。”
鑄炎冷淡地回道。
“二位道友,你們先前既然愿意出手相救,應該是已經提前知道了一些積鱗空境中的情況,可是有意加入玄城?”
徐應龍語氣略顯興奮地問道。
“洛某和鑄兄都是玄修,自然都想加入玄城,只是不知有何規矩?”
洛虹回答之后立刻詢問道。
“我們玄城除了主城外,有四座附屬城池,分別是青羊城、通余城、玄止城和白巖城。
每座附屬城池都有一位城主,且全都聽從主城城主厄膾大人的號令。
像我和舍弟,便是白巖城的城主親衛,二位若是愿意加入,立刻可以獲得相同的職位。
而規矩只有一條,那便是一入玄城,便不得背叛!”
徐應龍明顯有所拉攏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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