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是站在那里,便能讓人不由自主地產生一種臣服之感。
“圣主!”
五仙老祖瞳孔一縮,當即在心中驚愕無比地喊出一個名字。
“晚輩五仙,見過圣主大人!”
千夜三人聞都是一愣,但很快就都反應過來,連忙朝船上之人行禮道:
“見過圣主大人!”
“此地雖只是我族諸多后手中的一道,卻也是上古先輩的心血,你將其毀了,該當何罪啊?”
魔主時空魚掌握著皇室一族的所有隱秘,這萬毒窟當然也不例外。
所以,在道遺被洛虹取走之時,他便已心生感應,一念便挪移到了紫煙巨澤上空。
但奈何萬毒窟承載不了一位道祖的降臨,強行擠入只能令其瞬間崩潰,讓一切都隨著狂暴的空間亂流化為烏有。
時空魚其實并不在乎萬毒窟的布置,畢竟到了動用此地的時候,他們一族定然已經丟失了空間道祖的位子,就算得到區區一個毒道道祖,也是于事無補。
不過,先輩的道遺和天羅斬尸術卻是不容許流失在外,他必須回收!
五仙老祖聞頓時如墜冰窟,他想過萬毒窟的變故會引來皇室的人,但沒想到魔主會親自過來。
“圣主,我.”
五仙老祖瘋狂地想要為自己辯解,可還不等他想到說辭,便見時空魚伸手一抓,那枚灰玉扳指就憑空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這下子,五仙老祖懸著的心是徹底死了。
“先進來吧。”
時空魚并不急著審問五仙老祖,他能感應到先輩的道遺并不在他身上。
不過,只要他繼續守在此地,取走道遺的人自然會出現。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五仙老祖的最后一手還給他節省了時間。
說罷,時空魚袖手臂一揮,便將五仙老祖四人裝入了紫袍衣袖之中。
而早些時候,在萬毒窟中,洛虹三人卻是出現在了欲海石窟。
恢復原本模樣的宋搖光一眼認出了此地,頓時不解地問道:
“莫兄,我們為何不直接離開萬毒窟?這處秘境可看著快要崩塌了。”
“不急,且先等等。”
洛虹聞只是安撫了宋搖光一句,便從懷中掏出了一張銀色符。
只見上頭的符文雖然不算明亮,但始終泛著銀光。
“這位道友,既然現在不急,可否讓鑄某死個明白?”
鑄炎這時卻是拱手道。
“鑄道友不必如此,我將你要走,自然是有用得上你的地方,可不會殺了你。
當然,你有什么想問的,現在也可以直接問,能告訴你的我都會告訴你。”
洛虹當下客氣地回道,并不像是要對鑄炎不利的樣子。
“鑄某只想知道紫青道友是何時隕落的?”
鑄炎神色凝重地問道。
“自然是你們在絕情崖見到她之前,還有什么想問的嗎?”
洛虹微笑回道。
沉默片刻,鑄炎呼出一口濁氣,并搖了搖頭,而后神色平靜地道:
“道友若是想帶鑄某前去仙域,為天庭效力,那大可不必麻煩。
鑄某與天庭有著血海深仇,絕不可能委身求全,道友現在就殺了我吧。”
“鑄道友想多了,我要帶你去地方,正是當下的你也想去的地方。
呵呵,用不了多久,你就會知道我所非虛。
不過現在,還請你先入洞天小坐。”
說著,洛虹便將一道大黑天雷打入了鑄炎的身體,而后給他開啟了一個黑霧漩渦。
當鑄炎的身形消失在黑霧之中后,洛虹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宋搖光,笑著開口道:
“搖光你就沒有問題?”
洛虹此番幾乎在宋搖光面前暴露了全部的實力,若說她心里沒有想法,鬼都不會相信。
“原本是有的,不過我仔細想了想,我雖對莫兄進入仙獄有所幫助,卻也不是不可或缺。
而莫兄你卻愿意暴露自己的秘密,也要救我于危難,顯然從始至終你都沒有害我之心。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多問。
當然,若是莫兄想要讓我知道,搖光也愿意傾聽。”
在見識到洛虹真正的實力后,宋搖光立刻意識到自己這個太乙初期的修士,其實對他而算不得重要。
而只要明悟了這一點,后續的釋懷也就自然而然了。
“莫某能告訴你的不多,只能說像你先祖那樣的情況,近些年來越來越多,仙獄的勢力也膨脹得不正常。
莫某只是探究其中的緣由,免得一些不好的事情發生。”
聽到這一番理智的論,洛虹對宋搖光的認可有多了幾分,頗有些交心地提點道。
“原來如此,搖光不像莫兄這般心懷仙界,但力達之處,還是愿意相助一二的。”
宋搖光聞眼中不由多了幾分敬意,顯然是誤會了什么。
而她話音一落,洛虹先前取出的那張銀色符便驟然失去了光芒。
宋搖光注意到,洛虹的臉色也隨之凝重了起來。
“出什么事了?”
“魔主來了!”
洛虹當即斷道。
原來,他在得知萬毒窟的真相后,便預料到了魔主時空魚親自過來抓賊的可能。
所以早在那時,他就在千夜身上留了一道空間印記。
這道印記沒有什么大用,只能與洛虹煉制的空間符產生聯系。
先前這銀符光芒黯淡,就是因為千夜已經離開了萬毒窟。
而現在銀符驟然失去了所有光芒,便證明她已被更為強大的空間之力所隔絕!
如果來的只是一位空間大羅,五仙老祖也不是吃素的,定然不可能他們幾句話的工夫就被拿下。
所以,眼下的情況就只有一個可能:
魔主已然親至!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