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輩,你有什么話要說?”
五仙老祖瞥了照骨真人一眼,而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呵呵一笑道。
“晚輩只是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照骨前輩,還請五仙前輩能行個方便。”
鑄炎恭敬地請求道。
“哦?老夫倒是也有幾分興趣,你且問問看。”
五仙老祖當即點頭道。
“那晚輩就逾越了,敢問照骨前輩,你先前求取這萬化銀河水是要用在何處?
若是要對付三殿下,還請將大致的計劃告知晚輩。”
鑄炎身子又是一躬后,便面色凝重地看向照骨真人道。
“大膽,本座行事何須向你一個小輩報備!”
照骨真人聞卻半點沒有回答的意思,而是直接怒喝道。
“哼,前輩還是報備一下為好,不然晚輩和鑄兄便只能向大殿下稟告,前輩疑似是三殿下的人了。”
花蛇當即用他那陰柔的聲音道。
“你們這是在威脅本座?
若本座是三皇子的人,又豈會接下截殺他胞弟的任務?!”
照骨真人此時沒有露出絲毫異樣,只是雙眼一瞇,顯得更加惱怒。
“這并不能說明什么,說不定三殿下心里和大殿下是一個想法。”
鑄炎語氣平靜地道。
三皇子和十三皇子看著感情的確深厚,但素來皇室成大事者,皆是至親亦可殺!
當然,照骨真人的行動雖然可疑,但還遠沒到得要受此等指控的程度。
鑄炎和花蛇當下之所以這么做,更大程度上是為了保全自己。
畢竟,他們已經公然揭露了照骨真人有謀害石斬風的可能,五仙老祖若還是將他們滅口,那就是站到了石破空那邊。
而從之前的表現看,五仙老祖明顯更偏向于有大羅修為的石斬風。
“嗯,二位小友所有理,皇室子弟一直都最是無情,做出這等事也并不奇怪。”
五仙老祖當下竟是點頭認同了鑄炎的話,而后看向照骨真人道:
“道友你求取一品奇毒總有個用處,當下不愿與我們分說也無妨,那便請你隨老夫去一趟五行山。
到時,老夫親自將大皇子請來,你再好好與他解釋,如何?”
以五仙老祖給出的提議,只要照骨真人心中沒鬼,他就不可能魚死網破。
而若是有鬼.哼哼,那五仙老祖也無需再顧忌什么了。
因為就算最后被其逃了元嬰,照骨真人背上了一個謀害石斬風的罪名,也沒有可能再來找五仙山的麻煩。
“該死,我怎就落到了這等境地,都怪司馬磊這個小人,若不是他而無信,此行我最多就是無功而返而已!”
照骨真人聞遲遲沒有給出回應,反而是心中念頭電轉,這讓在場眾人都看出了一些端倪。
“老夫雖得了這萬化銀河水,但想要以此再斬一尸,還需要大量罕見的資源。
這個照骨真人有問題最好,老夫便用他給石斬風送上一份大禮,相信堂堂大皇子到時定不會吝嗇!”
五仙老祖當下念頭一轉,就準備先拿下照骨真人再說。
“轟!”
可就在這時,一道巨大悶響從不知何處傳來,隨即整個廣場都劇烈晃動了起來。
更令人震驚的是,那八根魔王巨柱上竟然全都出現了裂紋,僅僅數息便齊齊倒塌下來,逼得眾人紛紛躲避。
而不出意料的,熔巖祭壇周圍的黑色光罩在巨柱倒塌后便飛速淡化消失,轉眼就將整座祭壇暴露了出來!
“此地的禁制竟然被破了!什么人干的?!”
看著再無阻礙的熔巖祭壇,司馬磊瞪大了雙眼驚呼道。
“鑄炎小友,你們還有一個同伴呢?”
五仙老祖當下同樣震驚,面色一沉就看向了鑄炎問道。
“前輩,此事我們當真不知!”
鑄炎也是第一時間就懷疑上了紫青雙姝,可隨即又覺得不可能,畢竟對方并沒有這個實力。
“老祖,你快看那火液池!”
突然,紫陽候大聲提醒道。
五仙老祖聞一愣,隨即雙眼一亮,猛地看了過去。
結果和他猜想的一樣,先前沉入火液池的萬化銀河水因為禁制失效的關系,當下又飄了出來,此刻已經冒出了池面大半!
可不等他有所動作,一道黃色的遁光便從他身旁疾馳而過,竟是那司馬磊第一時間沖向了熔巖祭壇!
“司馬磊,你敢和老夫搶!”
五仙老祖見狀再也顧不得照骨真人,化作一道綠光便也沖了過去。
見此情景,照骨真人卻沒有趁機脫身,而是目光一轉,死死盯上了鑄炎和花蛇。
“不好!”
二人心中齊道一聲不妙,便不約而同地向后暴退。
也就在離開的一瞬間,他們原本飛遁的位置就被一只白骨巨手捏碎了空間。
毫無疑問,照骨真人雖不一定是石破空的人,但必定有問題。
他當下就是要趁機將鑄炎二人殺人滅口,這樣一來,雖然還有五仙老祖他們作證,但他們畢竟不是石斬風的親信,說的話未必會被相信,他起碼能避免最壞的情況!
于是,照骨真人身形一閃,便朝鑄炎二人追殺了過去。
頃刻間,原本還算和平的局面蕩然無存,當下只有宋搖光和金犀大王愣在空中,其余人都動了手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是并未在場的洛虹。
早些時候,灰心塔內。
饒是洛虹的速度不慢,但塔內的壁畫從二層一直延伸到了最頂層,他也是看到現在,才將其全部看完。
“當真是好一番謀劃!要不是內部出了問題,萬毒窟的秘密定然能永遠保守下去!
但話說回來,這種模式之下,皇室之中不出問題才奇怪!
這莫非就是變數之中的定數?”
將目光從最后一幅壁畫上收回,洛虹神色興奮地自語了一通。
緊接著,他便抬頭看向僅有一墻之隔的灰色心臟,又開口道:
“此番的收獲比我預想的還要巨大,雖然將此地破壞有些可惜,但再不入場,那司馬磊可就要捷足先登了!”
洛虹如今已經完全明白了司馬磊的目的,甚至他知道的還要比那家伙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