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虹目前的太初法則修為在太乙后期,所以太初神目也只能解析四品及以下的仙材。
金元道果對現在的他而,顯然是有些超綱了。
做好留存后,洛虹取出了一枚新的金元道果,開口便將其囫圇吞了下去。
道果天成,無需任何多余的服用步驟,似洛虹這般便可使其發揮最大的效用。
而就在洛虹等人于黑鼬城中休整之時,距離十患山脈極遠的一片荒嶺之中,突然墜落了一道巨大的身影。
待煙塵稍稍散去后,一頭萬丈之巨的金甲犀牛便顯露出了身形。
只不過,這巨獸此刻沒有絲毫氣勢可,不但下腹處血肉模糊,傷得極重,就連頭上兩根金角中的一根都已折斷,看著好不凄慘。
金光一閃,金甲犀牛的身形驟然一收,化作了一個肥碩男子。
“該死的臭鼬,竟敢伙同外族來算計本王,此仇本王一定要報!咳咳!”
只是激動地砸碎了身旁的一塊巖石,金犀大王便不由咳出了兩口鮮血。
腹部的傷勢還好說,只是讓他流失了大量精血,損了些許元氣罷了。
可斷掉的金角卻關乎他的修煉根本,雖然還剩一根,卻已使得他的境界不穩。
“還有那些落井下石的混蛋,本王一個也不會放過!”
喘了兩口粗氣后,金犀大王突然手掌一翻,取出了一塊黃色圓盤。
剛一祭出后,此盤便化作了一座黃色光陣,從中凝聚出了一道黃色身影。
若是洛虹在此,定能一眼認出,這道身影正是將他送來魔域的司馬獄主!
“咦?多年不見,金犀道友怎么落得如此凄慘了?”
司馬獄主掃了眼金犀大王,有些意外地問道。
“廢話少說,先前你想讓金某做的事,金某答應了!速速助我穩住傷勢!”
金犀大王并不想解釋緣由,當下很是焦躁地道。
對于司馬獄主的來歷,金犀大王清楚得很。
若是有可能,他是絕不想與天庭扯上關系的。
但現在,他對石穿空出手,已經是自絕于三皇子的勢力,而作為一個失敗者,按照魔域的規矩,他也別想獲得大皇子的援助。
在兩頭都是絕路之下,金犀大王也只能冒險與天庭接觸。
且不管未來會如何,他只想盡快報仇雪恨!
“抱歉,由于道友先前的拒絕,在下已經做了另外的布置,原先的計劃卻是已經取消了。”
司馬獄主面露可惜之色地搖了搖頭。
不只是金犀大王,他當年可是接觸了十患山脈的全部大羅魔獸。
其中有的知曉他來歷后,直接切斷了聯系,有的雖留下了黃色圓盤,但也一直毫無回應。
很顯然,十患山脈雖位于魔域和仙域的交界之地,但因為魔族邊關大陣的緣故,十患大王都更偏向魔域一些。
對于天庭的人和事,十患大王都不約而同地秉持著敬而遠之的態度。
所以,在嘗試一番后,司馬獄主便果斷地另尋了他法。
可如今不知出了什么變故,金犀大王竟然傷重得即將要跌落境界,卻也因此轉變了態度。
若是先前,司馬獄主為了那個秘密,定會全力助其療傷。
但現在他已另有安排,自是不會憑白付出這么多。
“哼!不管你重新制定了什么計劃,都定然比不過與金某合作。
我等大羅魔獸的精元豈是那般好得的,但只要你助我療傷,日后再助我復仇,金某給你一團又有何妨!”
金犀大王冷哼一聲,當下咬牙說道。
“金犀道友此當真?!”
司馬獄主這回是真的驚到了,他沒想到金犀大王為了復仇竟愿意做到這個地步。
要知道,其精元一旦有所缺損,幾乎等于日后仙途斷絕,修為將永遠停滯在當前境界!
“哼,以你背后天庭的手段,難道還怕金某出爾反爾嗎?”
金犀大王表面雖是憤憤,心中卻不禁生出一陣悲苦。
他為了擺脫黑鼬大王的追殺,只能以秘術將自己的一根犀角化為分身,做了那壁虎斷尾之事。
這雖讓他逃得一命,卻也使其本體出現了殘缺,魔羅金身將再無圓滿之日,想要修為再有突破,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如此一來,原本萬萬不可割舍的精元,也就沒有那么重要了。
“呵呵,金犀道友既有此決心,在下豈能不成全。
好,你我便一為定!
在下先去做些準備,稍后再與道友聯絡!”
仙域某地,司馬獄主強忍著心中的狂喜,揮手便關閉了光陣,將黃色圓盤又收了起來。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想不到還會出現這種變故!
師尊,既然如此,我們在紫煙城的布置.”
司馬獄主身后,一名全身都罩在一件黑袍之中的男子,竟是全程旁觀了方才的交談,當下不由感嘆道。
“當初為師就是看中了那些十患大王相互積怨已久,才會提議暗中相助他們,對付他們的仇敵,以此來獲得大羅魔獸的精元。
卻不想這些畜生還多少有點腦子,竟全都礙于為師的天庭身份,不愿合作。
好在他們的仇怨只會越積越多,這才不用為師推動,就有了現在這個結果。
呵呵,說起來,為師當年還是太心急了一些。”
司馬獄主搖頭笑了兩聲,便朝那黑袍男子,繼續開口道:
“紫煙城的布置不要停,若能再獲得一團精元,便可將那人也加入進來,這樣成算將會更大!
另外,查一查十患山脈那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那頭蠢牛的仇若是容易報,我們順勢在十患山脈埋顆釘子,也不是不行。”
“是,弟子這就去辦。”
黑袍男子領命一聲,便化作了一團陰暗,貼地飛竄了出去。
當殿中再無旁人后,司馬獄主這才放聲大笑了三聲,神色興奮地自語道:
“此番天命在我,定能馬到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