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宮主雖是我等同僚,但跨越商隊與仙宮本就是兩個體系,不去救援,上頭也怪罪不了我們。
反而,我們若是因為救援而損失了這三條金元巨舟,那才真的是沒法交代了!”
麻主事當下又急切地勸道。
“哼!麻道友此話說得也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不等李王二人回話,一道熟悉的聲音便從殿外傳來。
下一刻,面色慘白,渾身焦黑的聶崇剛便飛遁而來,身后還漂浮著一具冰棺和一枚黑色寶珠。
“聶宮主!太好了,你還活著,明靜仙子和古道友呢?”
李主事見狀頓時面露喜色,趕忙迎了上去。
“明靜仙子為助我等脫困施展了禁術,此刻已然沉睡,還請李主事將庫存的中品仙元石拿出來,善功從聶某這邊扣除。
至于古道友,只能是施展奪舍之術了,好在他于黑甲樓內預備了一具肉身,倒也不至于要從頭開始修煉。”
搖頭說罷,聶崇剛便只覺胸口一悶,當場吐出了一口鮮血。
只見那血團之上青色電光繚繞,很快就令其變得焦糊一片!
“聶宮主,你先別說話了,這是玉清丹,你速速服下穩定住傷勢!”
李主事連忙上前扶住聶崇剛,翻手取出了一枚丹藥,就送到了他嘴邊。
“麻道友,還請你與王道友一同指揮商隊啟程!”
完事后,李主事幫助聶崇剛盤坐了下來,并朝另外兩位主事的虛影道。
這二人聞也沒多說什么,虛影當即一散,便忙活去了。
畢竟三位太乙修士已經逃了回來,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李主事!”
宋搖光此刻面露急色,想要再度懇求。
“宋護法!想想你的職責,你要置商隊所有人的安危于不顧嗎?
那些太乙雷獸可是隨時會殺來的!”
李主事頓時動怒道。
“宋小友,此番是聶某失察,你有什么請求,可以可以與我說。”
雖然三人都逃得一命,但他們一個沉睡,一個失去了肉身,就連聶崇剛自己回去后,也要長時間地閉關養傷。
從實質意義上來說,這一戰后黑山仙域將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失去他們三個太乙修士,可謂是損失慘重!
所以,聶崇剛當下心中很是愧疚,想要盡力補償一二。
“聶宮主,此前屬下逃遁之時”
看到希望,宋搖光立刻將洛虹引開太乙雷獸,助她逃遁的事說了一遍,并懇求商隊能去接應一二。
“接應聶某那屬下?
宋小友,可我那屬下現在不是就在船上嗎?”
聶崇剛聞一愣,他在剛上船的時候就感應到了洛虹那枚巡查令的氣息。
結果宋搖光還在這邊哭求,這實在是令人困惑!
“什么!”
宋搖光和李主事聞皆是一驚,前者是根本沒想到,后者則根本不知道洛虹已經回歸。
按理說,以金元商隊現在的戒備狀態,任何接近的人都會被發現才對!
“巡查令牌的位置在客艙附近。”
見二人都如此吃驚,聶崇剛便提醒了一句。
于是,李主事當即催動船上禁制,在身前凝聚出了一面巨大金色圓鏡。
鏡中畫面一閃,便浮現出了一間客艙中的景象。
只見洛虹就盤坐在客艙地板之上,面色極差,卻是安然無恙。
“竟然是高階空間法陣,怪不得他敢替你引開那太乙雷獸,原來是布置了這樣的后手。”
看著洛虹身下那閃爍著銀色符文的法陣,李主事當即了然地點了點頭。
“呼~原來如此,看來我是白擔心了一場。”
宋搖光見狀也是徹底松了一口氣。
“既然放心了,那就退下吧,本主事要開始為聶宮主療傷,不宜有人旁觀。”
散去金色圓鏡,李主事便對宋搖光命令道。
“是,屬下告退!”
宋搖光現在的狀態也很差,眼見洛虹沒事,當下自是也趕著回住處療傷。
與此同時,在客艙之中。
“好了洛小子,別裝了,已經沒人窺視了。”
銀仙子的聲音自洛虹體內響起。
“看來聶崇剛是回來了,也只有他能定位到我的巡查令牌。
不過我這還沒任職,就遇上大領導重傷,是不是有點克主啊?”
洛虹苦笑著搖了搖頭,重新布置了一下禁制,便取出了金陽逆雨大陣。
而在另一邊,三座青色雷陣齊齊出現在了一片大湖的上空,隨即三只太乙雷獸便現身而出。
他們的氣息立刻就引動了周圍的天地法則,使得高空之中雷云匯聚,一道道落雷徹底將此地的平靜打破。
“震元的氣息最后就消失在此,我們四處查探一下,看看有什么線索。”
只聽其中一只太乙雷獸提議了一聲,這三只太乙雷獸便都化為了三道青雷遁光,立刻開始搜索起了周圍。
一炷香后,這三道遁光便又重新會和在了大湖上空。
“如何?”
一只太乙雷獸發問,其余兩只皆是搖頭。
“只有異常破碎的空間波動殘留,根本無法追蹤,我們或許應該擴大搜索范圍。”
“不行,我們已經在這里停留太久了,眼下任務已經完成,我們應該立即撤離。”
“那震元怎么辦?”
“我們幫不了他。走,去與那個人見上一面!”
話音一落,三座青色雷陣便再度出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