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道友既能跑來尋我二人,想來是已經有了計劃,當下還請直。”
“除了眾人氣運的變化外,洛某并無其他任何線索,所以當下不敢說有什么計劃。
但我們既然打算應劫,就必須先將那幕后之人揪出來!
洛某這有一道秘術,可憑借多道死運,推算出死運源頭的所在,還請二位道友助我!”
洛云神色認真地朝姬空二人拱手道。
“借運?”
姬空聞頓時警覺了起來,他雖對氣運一道了解不多,但也知曉自己氣運不可隨意外借,尤其對方還是專修此道的修士。
“二位道友放心,洛某可以心魔發誓,只取你們身上的一絲死運用來施法。
除此之外,絕不會動你們的氣運分毫!”
洛云對此好似早有預料,當即就發誓道。
洛云的毫不猶豫頓時讓姬空對其信任了許多,加之現在的情況也的確緊急。
于是,他很快便狠下決心道:
“好,那就請洛道友施法!”
“還請二位放松心神,莫要抵抗。”
洛云聞也不客氣,雙手掐出一串法訣后,就先朝陸玉的眉心一點。
頓時,一道只有洛云能見的黑氣便從其印堂之中飛出,來到了他的身前。
在這過程之中,陸玉只覺心中煩躁減輕了一些,好似擺脫了什么穢物。
“空哥兒,他應該沒問題。”
當即,陸玉便朝姬空微微點頭,并傳音道。
姬空聞立刻又放心了一些,于是洛云很快便從他身上也取到了一絲死運。
“多謝二位道友的配合!
接下來,洛某要開壇施法,還請二位道友在此護法一二。”
說話間,洛云便翻掌取出一座小巧的四方祭壇。
往地面一拋后,這座祭壇迎風便丈,眨眼間就有了百丈之巨。
“咚”的一聲巨響后,這座四方祭壇便落在了一片密林之中。
“好說,洛道友盡管施法便是。”
姬空當即答應道。
得此回應,洛云便帶著洛青一同落在祭壇之上,隨即稍一施法,便令其符文大亮,并散出濃郁的黑霧,幾乎將整座祭壇都包裹了起來。
感應著黑霧中的一道道仙元力波動,陸玉隱隱有些不安地傳音道:
“空哥兒,我們真的要相信此人嗎?”
“玉兒你別忘了,我手中可是有一只空鳴蟬的,到時就算事不可為,也能保證我們能平安回到仙界。”
姬空當下安慰道。
原來,他相信洛云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他有能夠保命的后手。
不過,那空鳴蟬珍貴之極,除非真的是已經到了絕境,否則他并不想要動用。
而在此時,洛青也將目光從周圍的黑霧上收了回來,看向洛云后問道:
“師尊,弟子該如何配合你施法?”
“呵呵,乖徒兒,你當真以為自己是修煉運道的奇才了嗎?”
然而,洛云這時卻全然沒有之前的溫和樣子,竟是一臉冷笑地道。
“師尊,你這是什么意思?”
洛青頓時心中一凜,面色難看地后退了一步。
“沒有為師施展金云送仙之法,將仙元力傳度給你,你如何能將齊天功修煉地如此之快。
現在,就是你回報為師的時候了!”
說罷,洛云便朝洛青緩緩伸出了右手。
“不!姬空前輩,救....呃!”
洛青聞大驚失色,正要向姬空求救,便猛地發覺自己的身體動彈不得了。
而下一刻,他便驚駭欲絕地看著一縷縷淡金色的仙元力,被從自己的仙竅之中強行抽取而出。
那些已經改修了齊天功的仙竅頓時被這股撕扯之力弄得搖搖欲墜,也令洛青痛不欲生。
一炷香后,洛青第一仙竅之中的仙元力便被抽取一空,整個仙竅隨即徹底崩碎,劇烈的痛楚令其被施法禁錮住的身軀都微微顫抖了起來。
然而這還僅僅是一個開始,緊接著他的第二,第三仙竅也相繼崩碎,一直到他所有改修了齊天功的仙竅全部毀滅,這一現象才算是停止!
松開元神都已經有些潰散的洛青,洛云此刻戀戀不舍地看著匯聚在他右手之上的這顆淡金色光團,過了好一會兒才猛地將其按入了身下的祭壇之中!
“可惜了,原本再有百年便可將其收割的,到時我至少可以開辟出一個仙竅,現在卻是全都白費了!”
一邊催動著身下的祭壇,洛云一邊不住地嘆息搖頭。
原來,他對洛青施展的秘術乃是類似于培養爐鼎。
他只需助其將齊天功修煉到第三層圓滿,便可盡取其修為,以運道秘法化為己用。
到時有此滋補,完全可以令他將一個仙竅從無到有地開辟出來!
但因為眼下的意外,卻是逼得洛云不得不提前收割洛青,利用其修為催動一門運道神通。
法則神通――有難同當!
隨著最后一個法訣掐出,洛云印堂之中當即便飛出了大量黑霧,其中有一半都飛入了姬空和陸玉的那絲死運之中,而另一半則是以極快的速度飛向了遠處。
所謂有難同當,便是將修士自身的死運分到神通范圍內的其他人身上,從而將原本巨大的死劫化解掉絕大部分!
而要想催動此神通,消耗的卻并非修士的仙元力,而是會直接損耗修士的修為,代價不可謂不高。
但由于洛云從洛青體內抽取出來的淡金色光球就是他的修為,所以眼下也能用來催動有難同當。
正是因為這么好用,洛云門下才會一直弟子不絕。
又因為他修煉運道,能輕易讓弟子遭遇各種各樣的意外,所以直到如今,他的所作所為還不被外人所知。
“很好,有他們承擔我的死運,我定然能夠足以自保了。
呵呵,這可不算我違背了心魔誓,畢竟我的確沒動你們的氣運。”
看著姬空二人頭頂飛速凝聚出來的黑棺,洛云不由陰惻惻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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