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出了什么問題?」
「快看,那祭壇有變化!」
....
一眾東荒修士俱是大驚,當即就吵嚷了起來。
「祝道友!」
看了眼腳下的水火太極后,身似黃銅所鑄的方臉金仙立刻心中一急地道。
此時,東荒的七名金仙和那冰冠男子也再次被禁制所困,神色或驚或怒,唯有祝昊還保留著幾分淡然。
「莫要慌張,這禁制來自那核心之地的守護大陣,威能有限,可困不住我們這么多人。」
祝昊當即安撫道。
聽聞此,方臉金仙等人的神色都不禁一緩,畢竟他們都知道那核心禁制并不是沒法破除,只是一旦強攻就會引得秘境崩毀,這才會一直留在那里。
然而下一刻,一聲大笑便從高空中激蕩而下。
「哈哈哈哈,祝道友,話可別說得太滿了,先前是無人引動這禁制中的法則之力,但現在你們大可試試還能不能破禁!」
伴隨著這道浩大的聲音,岳獨行那各處長著黑白鶴羽的身形再度出現,此刻正站在一個只有尺許直接的黑白太極之上,滿臉狂喜地俯視著眾人。
「岳獨行,祝某不管你有什么謀劃,但只要不妨礙我東荒大計,祝某便可對你既往不咎。」
祝昊卻并沒有被岳獨行的語嚇住,反而目光威嚴,語氣平靜地道。
「什么東荒大計!祝昊,你別以為岳某不清楚,你不過是想毀滅西荒,好為你隕落在西荒手中的道侶報仇而已!
不過這也正常,就這么一處資源貧瘠之地,即便全奪過來,又能有什么用。
我等的修為依舊會難以寸進!」
岳獨行似乎是吃夠了荒瀾大陸資源貧瘠的苦,當即激動道。
「姓岳的,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要將我們都殺了,好奪了我們身上的寶物?」
方臉金仙當即怒聲質問道。
就像祝昊說的,如果岳獨行此番只是針對西荒修士,那他們也不是不能給彼此留些面皮。
但現在他聽岳獨行的意思,顯然是不想在荒瀾大陸待了。
「岳某與諸位雖偶有齷齪,卻還不至于取你們性命。
但奈何以岳某現在的修為,即便加入了仙宮,也難以得到重用,所以只能有勞諸位化為岳某的柴薪了!」
說到最后,岳獨行臉上突然厲色一閃,同時雙手掐出一個法訣,眾人腳下的水火太極便都快速轉動了起來。
頓時,東西兩荒的修士便都發覺自己的仙元力開始飛速消耗了起來,就連在場的一眾金仙也不例外。
「怎么回事,我的仙元力去哪了?」
「快服用恢復仙元力的丹藥!」
「你們快看天上!」
....
一陣嘈雜之后,眾人很快就發現了天空的變化。
原本,整個水火秘境都是被一個巨大的水火太極覆蓋,天地同轉之下,才被分為符合八卦之數的八域。
所以,比斗廣場上方的天空正好是水火分割之處,可以同時看到紅藍二色。
但現在,這兩道靈光竟是同時退去,先是留下一片漆黑,而后便在遠處分別凝聚成了一紅一藍兩輪驕陽。
不過僅僅數息之后,一枚枚星辰便在這漆黑的天空之上出現,并隨著兩輪驕陽緩緩轉動了起來。
這些星辰雖然初時極為黯淡,卻一直在增加亮度,尤其是其中的十二顆星辰,比之其余數千星辰都要大上數圈。
甚至,其散發的星光之中,還隱隱帶著一些金光。
見到如此明顯的異象,再加上冥冥之中的感應,眾修頓時面露恍然之色。
「那些星辰就是我等仙元力所化!」
「不好,這是星斗煉元大陣!岳道主,晚輩修為淺薄,也榨不出多少元力,求你放了我吧!」
「道主饒命!」
....
一些頗有見識的修士認出了岳獨行所用的手段,當即哀嚎著求饒起來。
其中,就屬黃萬恒等人喊得最響。
「祝道友!」
感受著體內仙元力飛快的損耗速度,方臉金仙再次急切地喊了一聲。
「沈兄,什么也別說了,一起出手吧。」
祝昊此時臉上也沒了先前的淡然,聞便朝沈玉龍等人道。
沈玉龍等人雖然心中憋悶,卻也知現在不是與東荒算賬的時候,陰沉著臉便再度各施手段起來。
另一邊,在金頂大殿之中,洛虹看著天空中的異象,既感到熟悉的同時,也徹底明白了岳獨行的目的。
「這家伙竟然是要用灌頂之法快速提升自己的修為,這真的能行嗎?!」
「咦?你倒是有些見識?」
洛虹此乃是有感而發,并未說在心里,被蛟三聽到后,立刻就讓她感到有些驚奇。
畢竟,她也是用查到的一些線索,詢問了其余輪回之子,才能提前推測出岳獨行的目的。
沒想到,洛虹只是一眼就能看破真相。
「蛟三,你早就知道會這樣?對嗎?!」
穆嫣紅當下從祭壇上艱難地支起身,一臉不善地盯著蛟三道。
「我可是提醒過你的,是你一心想要為母親報仇,陷入了執念之中。」
蛟三隨意瞥了穆嫣紅一眼,便再度看向洛虹道:
「這位....呃,莫道友,你為何覺得他這方法不行?」
「不愧是輪回韓立之女,聰慧程度遠超常人,竟連這點漏洞都被她抓到了。」
洛虹心中一驚,不由默念道。
事實上,他方才那句話也的確是后半部分才是關鍵。
畢竟,如果不是對岳獨行此刻所用的手段極為了解,是不可能對他的成敗提出質疑的。
「金仙境界的修為若是能如此輕易地提升,此術早該被天庭歸為禁術了。」
洛虹當即扯了個借口道。
但其實,他只是從三靈架構的角度出發,就知岳獨行此舉定有極大的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