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之力!此魔是在忌憚洛兄的乾坤之力!”
葉欣此時也意識到蠻干無用,將飛羽一收,便沉聲說道。
“不對!他明明在乾坤之力下逃脫了,這說不通!”
暉長老當即搖頭道。
“等等,韓某曾記得洛師兄說過,乾坤之力不但具有鎮壓萬物之能,而且能穩固空間,此魔忌憚的應該是后者!”
韓立聞頓時想起了洛虹的一些話,此刻雙目一凝便有所明悟地傳音道。
“穩固空間?本仙子明白了!”
盡管沒有感應到空間之力,但葉欣還是選擇相信了韓立的判斷,只見她雙手法訣一掐,身上所穿的羽衣便發出了一道悅耳的鳳鳴之聲,并一下綻放出無數道五色光霞。
這些光霞飛速一凝,就幻化成了一件精美之極的全身戰甲,甚至面孔上也多出一張晶瑩的五色面具!
緊接著,這五色戰甲上霞光一轉,兩只數丈長的羽翅便在其背后猛地展開。
一扇之下,每一片彩羽都轟的燃起了光焰,使其化作了一對極為絢麗的光焰之翅!
“鎮!”
隨著葉欣的一聲嬌喝,焰翅當即一振,頓時血爪所在區域的虛空便一下塌陷般地扭曲起來,形成了一個百丈直徑的白色朦朧巨球。
而一旁的隴家老祖早在葉欣動手之時,就已再次變化成了半龍之身,并且手掌一翻,祭出了一枚金燦燦的圓環。
此圓環剛一出現,就令周圍的天地元氣變得躁動不已,顯然這乃是他壓箱底的寶物!
被這白色巨球一罩,血爪周身立刻浮現出了一件紗衣一般的魔寶。
上頭遍布的玄奧符文本應以一定規律閃動,可現在卻是相互間起了爭執一般,你滅我亮,沒了章法。
“天鳳真血!不好!”
葉欣的修為在六人之中只與林姓男子相當,以至于血爪并沒有怎么在意她。
此時見她借助天鳳真血,施展空間神通,血爪才知自己犯了大錯!
“道友這般狂妄,竟只是借的魔寶之力,哼!那便也嘗嘗隴某的寶貝吧!”
就在血爪剛剛意識到不妙之時,隴家老祖卻是冷哼之聲,將金色圓環祭了出去。
只見此環一出,便瘋狂吞噬起了周圍的天地元氣,一化二,二化四的變得無窮無盡。
下一刻,這些金色圓環便如暴雨一般砸在了血爪身上!
血爪自是不會坐以待斃,此時他瘋狂地將法力灌入蛟鱗之中,準備以其強橫的蛟龍魔軀,來硬抗這一擊。
然而,預想中的猛烈撞擊并未到來,那些金色圓環一接觸血爪的魔軀,便似泥牛入海般融入了進去,只在其體表留下了一塊金斑。
但由于金色圓環的數量眾多,所以僅僅片刻血爪的黑色魔軀就變得如同廟中的金色佛像一般!
與此同時,他的身形也變得越發僵硬,很快竟也如佛像那般一動不能動了。
“可惡!你敢算計本尊!”
發現掙扎不動后,血爪當即朝隴家老祖怒目而視地傳音道。
“算計你如何?快說你是哪位圣祖的手下?!”
冷笑一聲后,隴家老祖當即面孔一板地喝問道。
他很清楚,若不是哪位魔族圣祖的命令,憑此蛟魔尊后期的修為,定然不會冒險阻止他們六人的!
“主人的名諱豈是你們有資格聽的?”
盡管被擒,但血爪當下仍是嘴硬道,畢竟他的援軍馬上就要到了。
“既然不肯說,那便直接殺了搜魂吧!”
白色小人肉身被毀,此刻根本不想與血爪廢話,只想將其殺之而后快!
“林道友說的是,隴某也是糊涂了。”
隴家老祖聞點了點頭,翻掌便祭出了一枚氣息比金色圓環還要更盛一籌的四方玉璽。
“等等!本尊元神上有主人的禁制,你們是絕不可能搜魂成功的!”
血爪自然不想死,見狀連忙開口道。
“那你豈不是更加無用,隴某可以放心將你身魂俱滅了!”
說罷,隴家老祖眼中兇光一閃,便直接將四方玉璽祭到了血爪的上空,使其膨脹得如同山峰一般巨大。
“住手!你們若是不想死,只有一條路可走,那便是立刻離開此地!”
感應到頭頂傳來的恐怖威勢,血爪深知自己在無法反抗的情況下,挨上這一下后定然不會再有命活,語氣不禁越發著急起來。
“怎么?你主人難道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葉欣此時落下身形,看似鎮定地問道。
“主人有要事在身,當下是不愿離開洞府的。
不過,他已吩咐了滅情和無常兩位大人來此,再有半日,他們就會抵達!”
血爪不愿多提魔族青年,卻對滅情和無常二人沒有太多忌諱。
“你的主人能夠命令兩位圣祖?真是笑話!”
暉長老聞卻是不信地冷哼了一聲道。
“信不信由你們,本尊能說的只有這么多。
另外,你們若是殺了本尊,身上立刻會沾染上印記。
這雖是主人的手段,但滅情和無常兩位大人也能有所感應。
所以識相的話,你們現在就讓那位道友停手,然后逃命去吧!”
血爪當下用一副為洛虹等人好的語氣勸道。
“閉嘴,我等該怎么做,還輪不到你一個畜生來教!”
隴家老祖可沒有那么容易被動搖心神,怒喝一聲后就伸手打出數道法訣,封禁了血爪的神識和五感。
不過,在他將四方玉璽收回掌心后,臉色卻一下陰沉得厲害。
因為他十分清楚,在魔界確實有三位能夠命令其他圣祖的存在,而當下無論是他們中的哪一個出現在此,都絕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匹敵的。
“恐怕這次連他也不行了。”
念及于此,隴家老祖不禁望向了仍在一心破禁的洛虹,陷入了掙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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